你是有多大的脸。”
我原本一肚子好奇,抬眼看见他瞪我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。
他见我还笑得出来,伸出手指着我,“你明知道国内苦于芯片技术被压制,你拿到专利不想着贡献国家,跑去和洋人打情骂俏,是要当走狗吗!”
这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像极了爱国剧里乳臭未干的愤青。
如今,身处国外群狼环伺,我的公司手握芯片专利技术,如何全身而退?
柏逸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多了,忘了我的处境。
这也从侧面看出来,前世我和他做了几十年夫妻,他依旧不信任我的人品。
或许,他从未用心去看待过我,更遑论了解我的理想呢。
心明明已经凉透了,但是他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依旧让我反感。
“我和高卢王子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?
我就是定居国外放弃国籍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我用手撑着脑袋,看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位置。
他的目光和我碰撞,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,我在他身上看出挣扎和犹豫。
柏逸的手心渐渐收拢,捏成了拳头,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坚定,“前世我们反目,我关掉你的生命维持系统,是我爱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