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舟讽刺我:“你看看之柔,再看看你,一点妻子的样子都没有!”
我反讽:“你有丈夫的样子吗?安慰兄弟的遗孀安慰到床上去了?”
闻砚舟一时之间哽住,一把揽住沈之柔,死皮赖脸的说:
“我相信我兄弟能理解的,这是为了孩子能够顺利生产做的准备工作。”
我脑子差点短路,
这些词语都认识,其中意思怎么就那么难理解。
沈之柔脸更红了,轻轻捶了下闻砚舟的胸膛。
我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男人,攥紧的手心松开。
也许,该放开了。
轻轻开口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5
闻砚舟一瞬间的慌乱过后,先是揽着沈之柔去床上休息。
接着,才把我抓紧主卧。
他揉着眉心,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“为什么?沈之柔就在你身边,你不给她身份?你好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