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泠泠看向嬷嬷,这时才有些慌了。
刚要上前,就被侍卫绑住,连嘴都被堵住了。
嬷嬷见状,利索的又说了一遍。
“这么多年来,姨娘表面和善,背地里可没少同夫人作对。”
“夫人的第二个孩子,是因为闻了姨娘调制的香料,才小产滑胎。”
……
“几个月前的那些朱砂,也是姨娘让老奴放进去的,害怕伤到孩子,姨娘并没有服用,只是装模作样贼喊捉贼而已。”
“哦对,还让我去夫人房中,偷出来了一个池家的手令,然后和姨娘父亲的卷宗放在一起。”
“前几天,姨娘也让老奴去黑市找了一批人,给了邕州的地址,让去杀几个小贼。”
崔泠泠本挣扎的厉害,但渐渐平复,眼中仅剩下恐慌。
沈止渊挥手,她口中的布团被揪出。
“现在,还有什么不明白?”
一切大白于天下,也没什么不明白的。
如今崔泠泠只后悔,后悔自己冲动。
“阿渊,我承认我做了不少错事,可池阁她本就该死。”
“就算是那天她没有自杀,也会死在其他地方,她活不下去的。”
沈止渊不明白,快步走到了她面前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死?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