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我还是跑去和奶奶睡,母亲也没像昨天那样把我抱过去,我们和这场雪一样——期待着明天。
除夕这天,我醒的比以往都早,我潜意识里好像等待这天等了好久,然而我也不知道它能给我带来什么。
今年大雪,很多年货没有备齐,没有脆甜的冰糖柑,没有香糯的年糕,没有醺醇的酒酿,没有喜红的对联,没有佳人的请帖……但好在也没有了思念的愁诉。
住在我们上头的富贵哥没有回来,隔壁的英姨没有回来,对门的宽伯伯的女儿没有回来……所以这场大雪从来都没有停止。
虽然现在雪下的已经很小很小了。
在我们家,灶房里,母亲顶替了奶奶的位置,今天由她来负责年夜饭。
父亲去祭拜祖坟,他说等我再长大一点也会带我去,他说这是传承。
在这块土地上,没有什么书香门第,没有什么土豪乡绅,有的只是对生命最单纯的热爱,在平凡中品味人生烈酒。
学一技,明一理,寻一妻,得一子,白一头,埋一坟。
这个晚上,父亲喝的酩酊大醉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