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坪子上有着几列凌乱的梅花印,浅浅的,应该是谁家的狗刚踩不久的。
老人原来也有一只狗的,叫小白,可是有一天再也没有回来。
老人扶着墙,慢慢前进。
一直走到一棵梨树下,前方一片空旷,往下看是低陷的盆地,老人站的高高的,眼神重重的凝视着远方的公路。
可哪还有什么公路,目之所及,一片空白。
唯一还能认清的就只剩下那从下往上垒起的一层层梯田。
顺着梯田往上看,几缕浅浅的烟依稀可见。
那里啊,又是一个村子。
50多年前她从那走来,没有八抬大轿,没有奢豪车队。
一双腿,一个人,只是媒家说好,她便来了。
我不曾看过她年轻时的模样,但这片土地一定见过,特别是她弓着身子耕种了一辈子的那几亩土地一定看的格外真切,因为她的正脸已经印在了那片土地,沟壑纵横。
现在生在这里的人们一心想着走出去,离开这片土地,翻过这座大山。
想要越走越远,他们说这是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