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我要离婚,多少是有些不开心的。男人是我当时自己选的,婚也是我执意要离的。自从离婚后,我妈就和爸爸就对着我唉声叹气,似乎女人没有了爱情滋养,就活不下去了似的。他们认为人需要有健全的家庭,这样在疲惫的时候有一个人做后盾。可是柏逸不是我的良人,我们的婚姻更像是利益强行捆绑的枷锁,在这场感情里,我只有一身的疲惫和拖累。沈家的基业已经历经百年,几乎是伴随着整个国家的发展,有些东西早已到了无法言说的境地。我的家族尾大不掉,如果再不寻找新的契机,终将会走向时代的落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