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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赶紧啊,我刚才谈生意路过,看见小雅在喂狗,她站起来的时候却贫血了,差点晕倒,所以我就赶快送她过来了。”

看着他关切到极点的样子,我压下心中苦涩抬起头: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?”

“你能有什么事,不就是产检吗?一个大肚婆跟小姑娘吃醋,有意思吗?赶紧去挂号,要不是我怕小雅有意外得守着她,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
傅宴西不耐烦地皱眉。

想到三天后做完手术,我和他就再无瓜葛,我不想节外生枝,沉默着转身。

我木然地往挂号处走去,一路上同情的目光伴随议论声,砸在我身上。

“这个女人好可怜啊,都快生了还在给人家做保姆,被呼来喝去也不敢反抗。”

“不过那个男人对老婆真好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
“都是命,有的人就是命好,有的人天生贱命。”

我心口一痛,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
所有专家都说苏雅没事后,傅宴西才放下心来。

可回去的路上,他还是扶着苏雅寸步不离,就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。

直到回家,傅宴西才仿佛想起我,他卷起衬衫,照常去给我炖燕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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