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萧景珩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,体内的寒气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刺激得更加汹涌狂暴,但他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强自忍耐,没有再动。
沈玉娇面无表情,仿佛没有看到他隐忍的痛苦,继续施针。
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,指法老道,每一针落下,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和自信。
冰凉的指尖一次又一次,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肌肤,触碰到那道对两人而言都意义非凡的旧伤。
他体内那狂暴肆虐的寒气,仿佛真的被这些细小却神奇的金针所牵引、疏导,那股摧枯拉朽的势头竟然渐渐缓和下来。
额角的冷汗浸湿了鬓角的碎发,顺着下颌线滑落,萧景珩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逐渐放松。
沈玉娇收回手,垂眸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。
那里,似乎还残留着他肌肤的冰冷,以及那道疤痕粗糙不平的触感。
前世种种,如同破碎的镜片,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,又被她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。
“王爷,感觉好些了么?”
她声音依旧平淡如水,听不出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