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绶哥的家务事,你也敢插手?家里的生意不想干了?”
“你还年轻,哥教教你。这都是女人拿捏男人的手段。你信不信,只要绶哥现在送嫂子回家,她立刻就能痊愈。”
红发马上认错,
“对不起,对不起,绶哥,是我多嘴了!我自罚三杯!你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乔落落阴阳怪气的劝我,
“嫂子,学长也是为了你好,让你在卫生间收拾好再出来。”
“不过你今天的表现确实丢了绶哥的脸,在里面顺便反省一下,也是应该的,对不对?”
她妖娆地坐在林绶升腿上,眼神挑衅。
啪的一声,
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外面音乐声重新响起,把我彻底隔绝。
我被扔到冰冷的地上。
顾不得疼痛,我爬到门边,不停地拍打。
可音乐声遮盖住了我的微弱求救声。
我无力的靠在门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