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视线,根本懒得理。
一连六天,我独自处理好了母亲的后事。
周雨然曾几度联系我,我直接将她拉黑。
可第七天时,她和郭南谦却一同出现。
“庭哥,节哀。”
郭南谦充满歉意地朝着我鞠躬。
然后自顾自地就要朝着妈妈的贡桌磕头。
我飞快地拦住了他,冷声道:“不用!”
何必假惺惺,如果不是他,活下去的是我妈妈。
况且妈妈生前,郭南谦曾故意三番两次挑衅他。
在我和周雨然陪妈妈吃饭时,打电话叫走她。
拍全家福时,叫走她。
气得她一度病情加重。
让他磕头,简直是再恶心了我妈妈一次。
周围都是亲朋好友,还有公司里的同事。
看大家窃窃私语,郭南谦面露难堪,瞬间泪流满面,一副可怜的模样。
周雨然抓住我的手腕,暗暗发力。
低声警告道:“你够了,还想怎么侮辱他?”
“公司里现在污言秽语,说南谦心机歹毒,你想逼死他吗?”
我简直心如刀绞,他只是流了几滴泪,她便这么心疼。
可我失去了母亲,她却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仔细想想,她的偏袒其实早就有迹可循。
还记得上大学时,我们三个去吃烤串。
郭南谦的前女友来找他。
周雨然却突然暴起,抄起凳子便打了起来。
她像头狂暴的野兽,我怕出人命,拼命去拦。
结果被她误伤栽倒在地。
可郭南谦怒吼一声够了,周雨然却停了下来。
最后他们两个一点事没有,我却像个小丑一样额头缝了七针。
心脏像有把刀子慢慢地搅动。
我眼眶发烫,却一滴泪也流不出。
郭南谦还在和稀泥,可怜巴巴道:
“庭哥,雨然姐就像我亲姐姐一般,我祭奠她的婆婆也是应该的,这个时候了,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