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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珩和裴安宇轮番联系我。
“我的那套西装怎么找不到?我们还没离婚,说一下会死啊?”
“我老师说要家长配合完成家庭作业,你赶紧回来配合我!……你不来的话,我以后不给你养老!”
我全部都置之不理。
都要离婚了,才不会上赶着当保姆。
我在养老院主要负责是给快要逝去的人做临终关怀。
在这里才短短几天,我就感觉自己通透了许多。
生命多么的脆弱和珍贵,还是要快乐的过每一天。
不必强求别人爱我。
裴珩和裴安宇两人抽风似的联系我,都是命令让我做事的。
我没删除他们,毕竟离婚财产该如何分割还没算清楚。
又过了两天,裴珩打来电话,开头就劈头盖脸的骂我,“离婚的事谁让你这么快说出去的?你知不知道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意了!”
养老院里也有爸爸生意场上的曾经的生意伙伴。
裴珩接手了我爸爸的公司,也靠着曾经的老客户。
这消息的流通很快。
“我们离婚是事实,难道不是吗?”
“话是如此,可现在我们还是夫妻!你这么早的透露是泄露隐私!”
我笑了,“裴总,你是不是怂了?不会是不想和我离婚吧?”
裴珩竟然哽住了。
“怎,怎么会?我巴不得和你尽快离婚。”
“呵呵,还以为你离不开我呢。”
裴珩暴跳如雷,立马让我去民政局。
到了民政局,
他却一把把我扯到车里,开车行驶到了一家高档酒店。
一身西装的他让秘书赶紧给我换装,“你这身太丑了。”
我看着礼服裙,拒绝了。
他叫我来,并不是要离婚,而是让我以他太太的身份参加晚宴。
他果然是个商人啊,唯有利益至上。"
我最放在心里的两个人。
“有事吗?”
裴安宇到底是沉不住气,气急败坏的道:
“你为什么从养老院离开了,不告诉我们?也不告诉我们你去哪里了?你知道为了找你费了多大的劲吗?”
我疑惑的看着他,“有必要告诉你们吗?”
“怎么没有必要!他是你老公,我是你儿子!”
我摆手,“不,他是我前任,至于你,我也不是你监护人,我去哪里,你们管得着吗?”
裴安宇脸红脖子粗,“你,真的是不可理喻!我拿你当妈妈,你拿我当外人!!我……”
十岁的他嘴一撇,胳膊一抬,挡在眼睛处,竟然哭了。
哭了?
我一点也不心疼。
他嘴巴一讲拿我当妈妈,我难道就信了吗?
嘴上功夫管什么,到底还是得看做法。
裴珩揽过来裴安宇,安慰了几句。
裴安宇抹了把眼泪,看了我一眼,走去了旁边的超市。
几分钟后,拿着一个巧克力的冰糕吃。
也不走过来,只是吃着,时不时的朝着我这里看过来。
裴珩面露难色,嘴巴张了张,欲言又止。
我直言,“有话直说,有屁快放。”
“我,我们复婚吧。”
裴珩眼神里十分真诚,堪比当年和我求婚的那一刻。
眼神里,散发着期待和光亮。
而我不是曾经的我,心里也没了他的位置。
“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裴珩一脸无辜,仿佛我是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,
本来尘封的回忆,重现在脑海里。
“我旅游回来,你和张一曼在阳台上亲的难舍难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