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也不会将你送回那个畜生身边!”
见两人僵持,母亲进来将阿姐扶了出去。
而后又低声对着崔平礼说道。
“阿萤的下身,像块破布,缝缝补补,早就不成样子。”
“她哪里说得出口。”
说完这话,母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而后退了出去。
崔平礼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就在我以为崔平礼是要放弃时,他又为我将铁链拴上。
在感受到身体被撕裂的瞬间,我口中的棉布终于掉落。
我发出的凄厉声响,很快在整个院中回荡。
这声响,却也正好将崔平礼那一声又一声的“萤儿”盖住。
我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崔平礼也逐渐恢复意识。
在意识到对我做了些什么后,他再也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为今之计,是先把萤儿救下来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便转身离开。
很快,丫鬟进来,将我抬进浴桶中。
刺鼻的药味和刺骨的药水唤回了我的神志。
我正欲起身,却被两个丫鬟死死按住。
“大人说了,这个药您必须要泡,这样您身上的这些伤才好得快。”
不为别的,只为能够尽快将我送回相府。
我的牙齿在不住地打颤,只是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痛到麻木后,一股热流流出。
我知道,这只是一滩血水。
从浴桶中出来后,我就这样在床上又躺了一日。
眼看与那人约定的时间到了,我不得不挣扎着起身。
可刚走到门外,却瞧见整个院中都挂满了风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