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崔平礼急匆匆地离开。
只留下行尸走肉般的我,看着阿姐拿出那张象征胜利的血帕。
“不枉母亲您费劲为我准备的鸡血。”
就在我艰难迈着步伐,准备离开时,阿姐却突然朝我这边看来。
“办法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我还来不及躲闪,一根木棒就重重地落在我的头上。
至此我也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悠悠转醒。
除了后脑勺依旧在痛外,我的身上也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。
抬眼看,崔平礼正趴在我的身上,耳边却传来阿姐的声音。
“脖子下面三寸,是被咬伤的。”
阿姐的话音刚落,崔平礼便重重地咬在我的身上。
可我呜呜咽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这时我才发现,我的口中被塞进了棉布。
“腰上的,是烫伤。”
“大腿上的,是他用皮鞭抽的。”
“脚踝上的,是铁链磨的。”
阿姐每说一句,我身上的痛便深一分。
眼泪将我的双眼模糊,我却依旧看见崔平礼猩红的眼眶和额角暴起的青筋。
我知道,他生气极了。
可他的眼中映出的那个人,却不是我。
终于,阿姐没再继续说了,只含着泪,蜷着身体,将自己紧紧抱住。
“平礼,到此为止吧!”
“我不愿再回忆这些,你就送我回相府受死吧。”
崔平礼恨得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