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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陆叙川,小砚说得果然没错,你仗着沈家赘婿的身份,动不动就让他跪地受罚。」

「谁给你的权利在这里作威作福?」

她眉目间黑压压的透着阴沉,眼底一片冷然。

我看着门口把头低得像个鹌鹑一样的保镖:

「为什么不拦人,都是吃干饭的吗?」

「我沈家的保镖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指手画脚了。」

沈昭妍声音带着怒意,大步上前将周砚扶了起来:

「小砚,你没必要怕他。」

她温柔地擦干周砚脸上的泪痕,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
我紧紧咬着牙关,选择别过脸。

为了掩饰失态,我故作镇定地拨弄着盒子里的香灰。

将盒子盖好时,一只手猛地将它掀翻在地。

香灰滚地,迷了我一脸,感觉眼睛酸涩得疼。

「天天就知道拨弄这个给死人用的东西,不管是烧的灰还是调的香,全是一股死人味。」

突然,沈昭妍的目光停留在词牌上,眼神变得犀利。

她掐着我的脖子,一字一顿:

「你是多想让我死,才在祠堂供了我的名字。」

我苦涩地笑了笑,还是被她发现了。

八年前,沈昭妍遭遇车祸,三魂七魄里只剩一魄。

沈家老夫人找上了门,恳求我救她一命。

我同意了,让她在祠堂供了一个词牌,每个月初一都得换阴香灰来养沈昭妍剩下的那一魄。

我也需日夜待在她身边,用精心调制的香来养着躯壳。

行内的规矩,供养期间,被供养人不能知道实情。

所以面对沈昭妍的质问,我没有说话。

周砚却若有所思,怯生生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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