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我动身去医院。
为防止被苏雅算计,我打算直接住院,等待明天的剖腹产手术。
谁知刚出门,我就被人死死捂住嘴,接着便失去了意识。
等我醒过来时,已经被绑在了仓库。
昏暗的光线中,苏雅笑得如蛇蝎,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乞丐模样的男人,肮脏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游走,发出淫笑。
“真的免费玩还给我钱?”
“那是当然,不把孩子玩掉不许收手。”
苏雅勾勾唇,一脸畅快地看着我。
“许清清,我也怀孕了,是宴西哥的骨肉!我们每次都做措施,我都能怀上。而你努力了七年也不行,怀野种倒是一次成功,你这么贱,找个低贱的男人把你的野种搞掉,再合适不过!”
当面被骂,哪怕是乞丐都有点不高兴。
可他又不敢得罪苏雅,于是拿我撒气。
一口黄绿色的浓痰吐在我身上,狠狠一个耳光打得我一阵耳鸣。
“贱人,你只有被我玩的命!”
苏雅笑得开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