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约定好三天后,孩子足月那天来做剖腹产。
离开时我听到院长在打电话。
原本身份不凡的他,声音居然恭敬无比。
“程董事长,您的金孙三天后能出生,到时候有了脐带血也能给少爷做手术……”
我心生疑惑,还来不及追问,忽然被人扯了一把。
“许清清,你在这就好,赶紧去给小雅把所有专家号都挂了,钱不是问题!”
我被扯得一个踉跄,扶着墙才没有摔倒。
这才看清是傅宴西将苏雅公主抱在怀里,满脸紧张地催促我。
“赶紧啊,我刚才谈生意路过,看见小雅在喂狗,她站起来的时候却贫血了,差点晕倒,所以我就赶快送她过来了。”
看着他关切到极点的样子,我压下心中苦涩抬起头: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?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,不就是产检吗?一个大肚婆跟小姑娘吃醋,有意思吗?赶紧去挂号,要不是我怕小雅有意外得守着她,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傅宴西不耐烦地皱眉。
想到三天后做完手术,我和他就再无瓜葛,我不想节外生枝,沉默着转身。
我木然地往挂号处走去,一路上同情的目光伴随议论声,砸在我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