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”我低着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打听过了,废品站收玻璃瓶,一个能卖两分钱...我算过了,一天捡50个就是一块钱……”妈妈正在补袜子的手突然停住了。
针尖悬在半空,在油灯下闪着寒光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她的声音轻得可怕。
我鼓起勇气抬头,看见妈妈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王婶说……说女娃读书没用……不如……啪!”
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。
妈妈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,刮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我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翻了身后的板凳。
明明打我的是她,可是着急也是她。
她心疼的跑到我面前,快速把我扶起,把我抱进怀里。
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有几滴溅进我衣领里,烫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听着,”妈妈用力捧住我的脸,“妈这辈子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,你爸才敢这么作践我们……”她哽咽得说不下去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“你要敢不读书,妈现在就撞死在这!”
“你不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