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抖着找到刻着“周远山”的那枚,它的尖端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手机突然自动播放起一段录音,是父亲嘶哑的声音:“当双魂同体,饲鼎者需自断生路……用钉封天门,以钥锁地户……”身后传来水花声。
吴沉爬出了血池,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脸上却带着疯狂的笑意:“没用的!
鼎已经吃了二十二个魂魄,只差最后——”我做了个这辈子最疯狂的动作。
将青铜钥匙狠狠刺进自己的左手无名指!
剧痛中,世界突然寂静。
我看见两个小满站在我面前—— 一个浑身湿透,眼里充满怨恨; 一个皮肤皲裂,却对我伸出小手。
“爸爸,”我女儿的声音轻轻响起,“把我放进水里吧。”
吴沉的咆哮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你疯了!
这样你们三个都会魂飞魄散!”
我抱起轻得像羽毛的小满,走向血池。
水中有无数双手在等待,最中央是那具悬浮的焦尸,它张开双臂,做出拥抱的姿势。
“不,”我把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