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停止了哭泣,一阵恍惚。
顾文红着眼继续为我打抱不平,婷婷被打进医院,你们来却不是关心女儿,而是替加害者求情,你们真的是婷婷的亲生父母吗?
你们真的爱她吗?
爸爸红着眼,有些隐忍,她是我们的女儿,我们当然爱!
顾文嗤笑一声,口口声声说爱,却无数次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当起了缩头乌龟,这算什么爱?!
你们配为人母吗?
看着我脸上的伤,爸爸再也忍不住,像是幡然醒悟一样,哭着抓住我的手,妞妞,爸爸对不起你,让你委屈了那么多年!
这是我记忆里,爸爸第一次痛哭。
他一遍又一遍的轻触我的伤,问我疼不疼?
我却抽开手,冷漠的问他:所以,为什么?
在那个午后,我得知了真相。
原来,爸爸早年起家的时候,被另一方刁难。
那时候治安还不好,爸爸又是老实人,生意被搅得好几次做不下去。
妈妈跟舅舅哭诉过。
"
我为数不多感受到的重视和温情,都来源于他。
我手上有关表妹和舅舅的罪证,绝大多数都是他替我收集来的。
这些天,我和他一起在准备这方面的官司,只等证据收集完毕,就立刻向法院提交诉讼。
提交诉讼的第二天,是我们在一起两年的纪念日。
顾文出门拿了蛋糕,我在家里继续翻看着出庭的文件。
这时候,门铃响了。
我以为是顾文回来了,一开门就被舅舅踹到了肚子上。
我还没来得及起身,就被对方抓住头发。
舅舅阴沉的脸无限放大,贱种!
以为翅膀硬了我就教训不了你了是吧?
劝你赶紧给我撤诉,不然老子打死你!
多么嚣张的话。
我毫无惧意,冷笑,你敢动我?
是嫌牢没坐够吗?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