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的血顺着胶管流进玻璃瓶,一瓶、两瓶......妈妈的脸越来越白,像糊窗户的纸。“四百毫升,十块钱。”白大褂数出两张五元票子,“下次别空腹来,上回有个晕过去的。”妈妈弯腰接过钱时,突然晃了晃。她扶着墙慢慢蹲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膝盖站起来。我跑回家钻进被窝假装睡觉。妈妈回来时带着一身消毒水味,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