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拿到,并且因为造谣,被拘留了一周。
可是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
因为她一个实习生,公司股价跌了不少。
没想到,她从此怀恨在心,对我展开疯狂的报复。
怪不得,我第一次见到她,就觉得有些面熟。
我拿好证据,没有再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停留,径直离开了。
回到烂尾楼,我看着生活了几年的地方,想最后和楚夜寒道个别。
用吃堕胎药作为我们两个的结束,是不是很讽刺?
然而,我一直等到深夜,他都没有出现。
我拿出我破旧的老年机,给楚夜寒打了电话。
但是他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可是片刻之后,电话又回过来了。
电话那头,却是孙芊芊的声音:“夜寒在我这里过夜了,你别等了。”
我固执的说:“我要和楚夜寒说话!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,然后传来了楚夜寒不快的声音。
他压低声音说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我正和芊芊谈事情呢。”
我说:“你答应回来陪我。”
楚夜寒更不耐烦了:“不就吃个打胎药吗?别这么矫情!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