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几夜,要是被打晕了,就会被灌几口掺了酒的馊水,等我清醒过来再继续打。
我的双腿因此骨折又被接起,反复十几次,已经变成了一砰就会折断的状态,再也无法正常行走。
可顾彦辰却不知道,他以为我还在惺惺作态,气得用脚踹了我一下。
“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劲头呢?哪去了!在我面前演戏很好玩吗!”
他的一脚用的力道不算重,却正好踢到了我反复骨折的踝骨。
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脚踝席卷全身,我失去重心再度摔倒在地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不敢发出声音。
看到这一幕,顾彦辰更加以为我是装的,顿时怒火万丈。
“干什么?我根本没用什么力气,你这戏演得也太假了一点!”
因为疼痛,我止不住流出了生理性泪水,嘴上却还在附和顾彦辰的话。
“对,你说得对,都是我装的,是我恬不知耻装可怜。”
不等顾彦辰回答,我便趴在地上,卖力地扭动着腰肢,大声学着狗叫。
在风尘之地学会的招数,看得周围人群连连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