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下去,他停下了动作。
眼睛猩红的看着我,多了几分狠戾。
“许嘉嘉,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妻子,我现在是连碰你都不行了?”
我想到了清宫手术,整个人都抖了起来。
“我嫌恶心。”
他对上我的眼睛,我丝毫不退。
他终于从我身上起来,滑坐在地毯上,自嘲的笑了笑:“我说呢,怎么要离婚,原来如此。”
“是谁?”
我没说话,傅斯年抓过沙发上的外套甩在肩膀上朝门口走去。
“许嘉嘉,想离婚,你做梦!”
“你最好好好藏着,让我查出来是谁,我弄死他!”
我看着他即将离开的背影。
心口一阵刺痛。
我喊住了他。
“傅斯年。”
他顿住脚步,也没有回头。
我问他:“你爱我吗?”
他沉默着,我继续说道:“你爱我,会将喜欢你很多年的赵灵带在身边?”
“你爱我,会让老太太把儿子带离我身边,带到国外去吗?”
“傅斯年,从你同意老太太把孩子带走的那一天,我就对你所谓的爱产生了怀疑。”
傅斯年终于缓缓回头看向我,他的眼神透着不解。
“当初让妈带走儿子,不是因为咱们俩想过二人世界吗?”
“是你想过,不是我。”
“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,我不会因为什么二人世界就把他送离我那么远,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他微微摇头。
“我们不也说好,再要一个二宝。”"
在这无数个日夜里,她一点一点的把我从心上剥掉。
到如今,她是真的不爱我了。
我忽然就慌了。
傅安带话来之后,我根本没勇气去见她。
到离婚案开庭,我见到了她。
她把头发剪短了,不再是我喜欢的长发,她还染了一头紫色,律师说她头发颜色好看,她乐呵呵的说:“真的吗?我儿子喜欢这个颜色,陪他一起染的。”
她的脸上没有了愁绪,她的眼中,皆是欢喜。
原来,她离开了我,是那么的快乐。
我回家后,调查了她收到的那份视频。
找到了当时的快递员,从快递员的形容,我猜测是赵灵,给快递员看了照片,他说就是她。
那一瞬间,我怀疑起了赵灵的精神病是不是真的。
我飞了一趟M国,找到了之前给赵灵治疗的医生。
在威逼利诱下,那人承认自己被收买。
他说,赵灵不过是有点躁郁症,轻微的,没多久就治好了。
而收买他的人,是老太太。
我回国后,不动声色的把老太太踢出了董事会,傅氏全程由我掌控,她那么喜欢赵灵,以后就让赵灵和她一起生活吧。
赵灵哭着求我原谅她,她说她不过是爱惨了我。
真是讽刺。
我给儿子打了视频,他一头紫色的头发,看着有些鬼火,但又让我羡慕。
“你妈妈呢?”我问他。
他笑呵呵的反转过视频:“在和帅哥哥谈恋爱。”
视频中的少年,就是之前照片中的那人,他在给许嘉嘉编花发。
是那么的刺眼啊。
我挂掉了视频。
胃有些痛。
我起身自己开车去了医院。
医生说我得了胃癌,晚期。
我找来了律师,把所有的遗产都整理了一下,立了遗嘱。
全部留给许嘉嘉和傅晨晨。
二零二四年五月初九,我死了。
许嘉嘉带着晨晨回来参加了我的葬礼。
死后我才知道,我是一本甜文里的男主。
作者说,我本该为许嘉嘉而生。
背叛了许嘉嘉,我会死。
这就是我的下场。
我接受这个惩罚。
只是有些不舍,有些遗憾。
因为我还爱着她,没有人知道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