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就不能拿去赌!”
“可以的……”梁靖暄又很小声的说。
陆绥很凶的说,“你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烂?!”
梁靖暄撅着嘴,不说话了。
“这是暄宝的钱,我哪舍得动,别说是你了,咱们一家子谁都没资格碰这钱!妈的!老子就应该讹他七万!不!应该八万……”陆军说的很认真,很正经,陆绥却觉得冠冕堂皇,因为这样的话他说了太多遍了。
“你什么眼神啊?不信你老子,是吧?!”陆军被他鄙夷的眼神看得很不爽。
陆绥幽幽的说,“是半个……”
“暄宝,你说是一个还是半个?”陆军问梁靖暄。
梁靖暄歪着脑袋反问,“老公吗?”
陆军,“……”
野月满庭,聒噪的蛐蛐声和蝉声越来越大……
客厅的沙发上梁靖暄坐在陆绥大腿上,撩开他的衣服钻了进去,看到害怕的地方就缩着脑袋躲,不怎么害怕了再钻出来,“睡觉了……”陆绥脸色阴得厉害。
梁靖暄上瘾的看着电视,“不……!老公……要看……”
“那你自己看,我去睡了!!”梁靖暄惶惶然的去拽他的手,“不要!老公,不要……毒人,我怕……”陆绥憋着火瞅了一眼电视,还是那头死猪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