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钱都给了那个家。所以家里属于我们的东西很少。很快妈妈就收拾好了行李,说要带我去外婆家。外面的寒风卷着雪粒子,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割。妈妈的手紧紧攥着我,她的指节冻得通红,手背上裂着几道血口子,结了痂又裂开,像干涸的河床。而我却穿着厚厚的棉袄,这是妈妈用她自己的旧衣服改的。可惜鞋子没有办法改小,我脚上的胶鞋早已破烂不堪,走在雪地里渗进了雪水,脚趾头冻得发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