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可有口福了,你俩快去洗手擦把脸。”
我没什么胃口,很显然果果也是,胡乱吃了几口她坐着就睡着了,将她抱进客房睡去,闺蜜就着拉我进了她房间。
“跟老余吵架了?”
闺蜜一脸担忧的看着我。
“孩子他爸要果果给他妈捐骨髓。”
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。
“果果才六岁,他怎么狠得下心?
再说你那婆婆妈也不是个好的,坐月子时连口饭都不给你吃,现在又想要果果给她治病,老太婆,想的还怪美的!”
闺蜜气的不行,“再说你老公怎么不捐?骨髓配型结果没有匹配上,医生说亲生子女和父母配型失败的概率大约有25%,这和基因随机组合有关,不是特殊情况。”
“怎么会?
儿子与亲生父母配型都是半相合,难道老余不是你婆婆亲生的?”
“不可能,那果果怎么配上了?”
这个猜想让我心乱如麻。
我是一个孤儿,准确来说我从小到大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,至于来历,院长只说我是她在小诊所里捡到的,再多的她也就不说了。
我曾想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