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笃定我喝完药会陷入熟睡。苏雨嫣没再继续陪着我,匆匆离开了房间。我知道,她是去处理我爸妈的骨灰了。可我什么都做不了。我浑身冒出冷汗。睡梦中,似乎听见了下葬专属的哀乐。和苏雨嫣惋惜的声音。“乖,一切就要结束了,锦枫,等我回来。”很快,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牢牢覆盖。我几乎无法喘息。再次睁眼时,我已经躺在了酒店的房间里。身上密密麻麻铺着一层灰白的泥浆。“啊——”我惊声尖叫着,奋力嘶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