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始终没有进行下去。要么是我没勇气,要么是他没时间,这也许是注定的是我和他不会有孩子了。4这晚,我浑浑噩噩睡去。从梦里惊醒,肚子的痛觉才慢慢消失,身下也没有一片血迹。我冒了一身的冷汗,又想到了流产的那一晚。恐惧蔓延全身。我惊慌失措的打电话给陆彦之,希望能听听他的声音。电话响了好久,才接通。我抽泣道:“老公,我好害怕,我又做噩梦了,梦见我们的宝宝了。”听筒里传来女人的大呼小叫的嘲笑声,“大嫂,大哥刚才为了满足我,太累了,睡着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