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鸿执方才质问我的话是“是被母亲、被我侯府害死的?”
意思很明显,我不是侯府的人,所以被推出来做替罪羊,被高远冤枉,是合情合理的。
枉我还自以为自己已经是侯府一员,原来都是错觉。
见我怔怔不说话,高鸿执不欲继续这个话题,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递给我,柔声说:“昨日路过首饰铺,见这只玉簪十分称你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锦盒十分精致,打开来,里面是一只更精致的玉簪,簪头精心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芍药。
见我露出几分欢喜,高鸿执说:“卢小姐嫁过来后,难免会有诸多不适应。
你以前就伺候过她,知道她的喜好,到时多替她留心打点,务必让她在侯府住得舒舒服服。”
我的手抚在簪头的那朵芍药上,抚得冰凉的玉都有了些许温度。
反而是我的心,却在高鸿执的一番话后陷入了一片冰冷。
原本以为是高鸿执因为将我降为妾而心有不安,所以专门送了我这支玉簪。
原来不过是看中我曾是卢小姐的丫鬟,要我多加留心,免得卢小姐进府后受委屈。
卢小姐和高鸿执本有婚约,只是高鸿执瘫痪后,卢小姐自然不肯再嫁过来。
所以从伺候她的丫鬟中挑了我,做了替嫁。
我苦笑起来。
方才见了簪子时的一点欣喜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