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妒妇,等她回来,可不是跪一天祠堂这么简单的了!
这时,有看门的下人回报,说他常去的那家首饰铺的掌柜求见。
高鸿执正在气头上,没好气说:“婚事要用的首饰,让他跟管家说就行了,求见我干什么。
打发走了。”
12 新婚之悔高鸿执原以为的几天,变成十天、一个月,卢新蝉都没有回来。
就连高远也闷闷不乐,甚至悄悄问高鸿执:“爹,我明明很恨新蝉姨娘,为什么她不见了,我又想她呢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手上紧紧握着一个泥人。
那是他们三人去庙里上香时在庙门口捏的,比着他们三人一人捏了一个。
高远手上握的正是卢新蝉。
高鸿执叹一口气,高远的问题连他也回答不上来。
就像一个月前,他想的是:等卢新蝉灰头土脸回来了,他一定要好好责罚她,让她知错。
但现在,他想的只是:卢新蝉到底去了哪里?
还会不会回来?
原来有的人天天在你眼皮在底下转悠时,你只觉得她稀松平常,甚至有些憎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