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处不宜察觉的疤痕。“看到了吗?这是当年你放的老鼠咬的。”在我在地下室里困乏的睡去的时候,咬的。这个疤痕会永远存在。他带给我的伤痛,会永远存在。我拒绝了陆瑾宇。陆淮借机把陆瑾宇臭骂了一顿,顺势和我提了离婚。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了,久到陆淮也以为我会同意和他复婚。陆淮听到我的再一次拒绝,他傻眼了。嘴巴缓缓开口:“婉宁,你别自欺欺人了好吗?你还保留着当年我们的婚戒,你难道不是在等我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