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从土里挖出的厌胜之术布偶摔在我脸上。
声音冷的没有半分感情。
“要不是你的诅咒之术,然儿怎么会在大婚当晚吐血?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然儿的生辰八字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苏悠然坐在软轿上被下人抬到面前。
看见我那刻,委屈地哭出了声。
“姐姐,我只是个侧妃,你身为王府的女主人,何苦非要害我的命啊!”
“我知道你怨我抢了王爷,可我自幼跟王爷青梅竹马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啊!求你放我一命,我自此远离京城,再不踏入半分!”
裴怀安目光一片阴冷。
“该滚出王府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只要有我在一天,谁也别想分开我们!”
我呜咽着无法辩解。
娘亲却熟练地跪在苏悠然身前磕头认罪。
“王爷明鉴,韵儿才刚刚回府,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厌胜之术啊!求你放她一命,她深受重伤,若不及时医治,定是挺不过今夜!”
“苏小姐求你高抬贵手,留我女儿一命吧!我给你磕头了,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!用我的命来替韵儿赎罪吧!”
苏悠然哭的泣不成声。
裴怀安心疼的将人护在怀里,却一脚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