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那天他对江河发誓,说我便是他的天下。
他会像珍爱天下一样珍爱我。
这块玉,便是他的化身,有玉在我身上,任何人都不得伤害我。
从那天起,我一直贴身戴着这块玉,从未摘下来过。
可没想到……今日伤我最深的,偏偏是大王本人。
“姐姐,你不肯吗?”重紫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。
大王看着那块玉,似乎回忆起了往事,有些不忍。
他淡淡的说:“重紫,一块劣玉而已,不值得把玩。我再送你更好的。”
我却唯恐重紫不快,忙不迭的双手捧着玉龙送给她。
我想救我的族人。
大王的脸色更冷了几分。
重紫轻佻的抛接那块玉,像是耍弄一枚石子。
啪的一声,玉龙掉在地上,摔了成了三瓣。
重紫假惺惺的道歉:“姐姐,真是抱歉,妹妹一时失手。”
我看向大王。
大王无动于衷。
重紫叹了口气,说道:“方才,多谢姐姐赠玉。不过,你族人的事,乃是大王的旨意,妹妹也不好干政的。”
我意识到被耍了。
急火攻心,我呕出来一大口鲜血。
可大王已经懒得再看我了。
…………
行刑那日,我被锁在囚车中,游街示众。
重紫安排了许多人,朝我丢秽物,砸石块。
百姓笑嘻嘻的看着我,像是在看难得一遇的奇景。
有些人肆无忌惮的辱骂我,兴奋的像是在过节。
流言像野火一样传遍天下,有人说我与侍卫私通,有人说我与母族密谋造反,有人说我是妖怪转世……
或许在百姓看来,一个人被装进囚车,必定是有罪的。
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柄。
囚车每经过一条街,我都能看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族人。
每当囚车经过族人面前,刽子手都会砍下族人的头颅。
我心如刀绞,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而看守我的狱卒,拼命地扒开我的眼皮。
我崩溃了,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:“大王,我情愿一死,换你做亡国之君。”
游街整整
《大王夫君逼我孩儿为药引救美人,我伤心离开后他悔恨自尽全文》精彩片段
那天他对江河发誓,说我便是他的天下。
他会像珍爱天下一样珍爱我。
这块玉,便是他的化身,有玉在我身上,任何人都不得伤害我。
从那天起,我一直贴身戴着这块玉,从未摘下来过。
可没想到……今日伤我最深的,偏偏是大王本人。
“姐姐,你不肯吗?”重紫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。
大王看着那块玉,似乎回忆起了往事,有些不忍。
他淡淡的说:“重紫,一块劣玉而已,不值得把玩。我再送你更好的。”
我却唯恐重紫不快,忙不迭的双手捧着玉龙送给她。
我想救我的族人。
大王的脸色更冷了几分。
重紫轻佻的抛接那块玉,像是耍弄一枚石子。
啪的一声,玉龙掉在地上,摔了成了三瓣。
重紫假惺惺的道歉:“姐姐,真是抱歉,妹妹一时失手。”
我看向大王。
大王无动于衷。
重紫叹了口气,说道:“方才,多谢姐姐赠玉。不过,你族人的事,乃是大王的旨意,妹妹也不好干政的。”
我意识到被耍了。
急火攻心,我呕出来一大口鲜血。
可大王已经懒得再看我了。
…………
行刑那日,我被锁在囚车中,游街示众。
重紫安排了许多人,朝我丢秽物,砸石块。
百姓笑嘻嘻的看着我,像是在看难得一遇的奇景。
有些人肆无忌惮的辱骂我,兴奋的像是在过节。
流言像野火一样传遍天下,有人说我与侍卫私通,有人说我与母族密谋造反,有人说我是妖怪转世……
或许在百姓看来,一个人被装进囚车,必定是有罪的。
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柄。
囚车每经过一条街,我都能看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族人。
每当囚车经过族人面前,刽子手都会砍下族人的头颅。
我心如刀绞,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而看守我的狱卒,拼命地扒开我的眼皮。
我崩溃了,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:“大王,我情愿一死,换你做亡国之君。”
游街整整我是大王最宠爱的女人。
曾有来朝贡的诸侯,只因多看了我一眼,便被剜去了眼睛。
人人都知道,我是大王的逆鳞,绝对动不得。
大王爱我,超过了自己的性命。
直到他征讨鬼方回来,怀中搂着一具美艳女尸。
随军将士说,女尸是鬼方妖女,名为重紫,擅长幻术,已经迷惑了大王心智。
大王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,对其他女人再无兴趣。
我被大王弃如敝履,他甚至逼我向重紫三跪九叩。
为让重紫起死回生,大王动用十万人牲祭祀,强行将她唤醒。
为了帮助大王摆脱幻术,为了唤醒他对我的爱。
我告诉大王,我怀了他的孩子。
大王面露狂喜,当晚却下令,要我主动献出腹中胎儿,用胎儿的生机为药引,助重紫彻底活过来。
万念俱灰,我晕倒在花丛。
等我再醒来时,却听到他和大祭司的谈话。
大祭司忧心忡忡:“若王后知道,大王并未中幻术,该当如何是好?”
大王淡淡说道:“重紫深爱寡人,以术法帮寡人平定鬼方,不惜力竭身亡。如此深情,寡人不忍负她。寡人已答应她,三年之内,只宠爱她一个。”
“寡人谎称中了幻术,也是为了让王后好受一些。寡人对她,始终有情。三年之后,寡人加倍补偿她也就是了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我们依然是恩爱夫妻,她若懂事,就应该体谅寡人。”
…………
我躺在花丛中,任由花刺扎进我的身体。
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
大王的话,像是刀一样刺进我心里,已经让我痛彻骨髓。
我一直以为,大王喜新厌旧,是因为受到了重紫幻术的蛊惑。
我一直期待有一天,以他的英明睿智,可以破除幻术,我们可以如往日一般恩爱。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他竟然是清醒的。
往昔的山盟海誓,往昔的恩恩爱爱,他明明都记得,却弃之不顾。
我还记得,大婚那天,他手持斧钺,在宗庙前宣誓:此生绝不负我。
可此生尚未过半,他已然食言宫门。
我拖着病体,找到了母族的信使。
我让他避开所有人的耳目,帮我准备马车。
信使说:“重紫复生,大王下令,都城欢庆十日。”
“为防刺客,十日之内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我点了点头,命信使备好马车,十日之后,我便离开。
当我回到寝宫时,大王的贴身宦官,正坐在里面等我。
大王传召,让我立刻过去。
自从重紫入宫,我已经许久不得召见了。
名为王后,实为废后。
或许我失去了孩子,大王终于对我有了一丝怜悯之心。
我在宦官的催促下,收拾停当,来到了大王的宫殿。
然后,我愣住了。
大殿之中,正在宴饮。
满朝文武都在,其乐融融,一副欢庆的模样。
大王拥着重紫,坐在最高处。
我走进大殿,原本热闹的宴饮,忽然变得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有同情,有不忍,还有幸灾乐祸。
我目光一瞥,便皱了皱眉头。
这场宴饮,并没有我的座位。
大王一脸关切,问道:“王后身子可好些了?”
我行了一礼,平淡的回答道:“行走自如,已无大碍。”
重紫忽然拍着手说道:“大王,听闻姐姐舞技了得。”
“我做梦都想要欣赏一番。如今姐姐身体已经好了,可否让我看看?”
闻言,我勃然大怒。
我是王后,她竟然要我做舞姬?
她敢如此辱我?
然而,大王却微笑点头:“好。”
一个好字,让我如坠冰窖,全身冰冷。
我默然说道:“大王恕罪。我虽然勉强能行走,但是伤口时时隐隐作痛,不能起舞。”
重紫叹了口气,幽怨的说道:“看来,是我不配欣赏了。”
她的这番惺惺作态,让我作呕。
我想起来失去的孩子,更是怒火攻心。
我大声说道:“不错!我乃王后,乃国母!你一个蛮夷妖女,也配让我起舞?”
啪!
大王暴怒之下,将手中的酒杯掷出。
青铜酒杯,正砸在我头上。
我猛地向后一跌,坐倒在地。
我摸了摸剧痛的额头,手指上沾满了鲜血。
大王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后悔。
然而,重紫却扑在大王怀中,娇嗔道:“大王亲口允我,只爱我一人。如今我却连歌舞都看不得……看来我在大王心中,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。”
大王看我的脸,顿时冷了下来。
他幽幽说道:“你肯不肯献舞?”
我盯着他们两个,眼睛都要喷出火来:“自古无王后献舞的道理。”
大王拍案而起:“好!从今日你,你不再是寡人的王后。”
“今日,你是宴饮中的舞姬。”
“来人,给我剥去她的衣服!”
我大惊失色,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王。
可他竟然真的,在大庭广众之下,在满朝文武面前,剥去了我的宫服。
我只剩下贴身小衣遮羞,可这又与赤身露体有什么区别?
参加宴饮的,有不少人是我的母族。
大王和重紫,分明是故意在他们面前辱我。
我几乎咬碎了牙齿。
有须发皆白的老族人,泪流满面,不忍看下去。
有年轻的族人,敢怒不敢言,只能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灌酒。
还有人偷偷叹了口气,低声嘀咕:“国母受辱,国将不国啊……”
在大王的逼迫下,我只能起舞。
每一步都牵动伤口,很快血流如注。
鲜血沿着大腿流下来,让我一步一个血脚印。
族人不忍再看,更有甚者,低声啜泣起来。
群臣也纷纷叹息,坐立不安。
忽然,宫殿外骤然起了一阵狂风,吹倒了大王的旌旗。
紧接着,天上响起闷雷声,似乎苍天也见不得如此荒唐的场面。
大王的神色越来越焦躁,好容易一曲终了,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:“滚吧,好好一场欢宴,让你搅得如此扫兴。”
侍女上前,扶着我踉跄离开大殿。
我倒在床上,一病不起。
当夜,重紫却来了。
她一脸关切:“今日大殿上,是我考虑不周。只想着让姐姐起舞,博得大王好感,却忘了姐姐身体虚弱,大病未愈……”
然后,她连声的叫道:“姐姐的寝宫,为何如此寒冷?生火,烧水!”
很快,火生起来了。大鼎中的水也沸腾起来,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。
重紫凑到我床边,低声说道:“姐姐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其实大王用十万人牲祭祀我的时候,我便已经活过来了。”
“你的胎儿……我只是想尝尝鲜罢了。”
“那一日,我也如今日这般,将他放在鼎中烹熟。那滋味……鲜!”
我怒极!痛极!
我顾不得肚子上的伤口,狠狠掐住重紫的脖子。
我们两个滚落到地上,我将她死死压在身下。
“你这妖女!我要杀了你,我要为我的孩儿报仇。”我疯狂地叫着。
忽然,砰的一声。
大王踹门而入。
他愤怒的看着我,一脚将我踹开。
我滚落在地,半晌不能爬起来。
而重紫已经扑进大王怀中,哭着说道:“大王,我来给姐姐道歉,谁知道她……”
大王恨声说道:“她已经不是王后了,她算什么姐姐?”
随后,他大踏步上前,一脚踩住我的脑袋:“你还有力气杀人?”
“宴饮上,你的疼痛,你的体力不支,看来都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虚伪、狡诈、小肚鸡肠,毫无容人之量!寡人废了你的王后之位,看来是对了。”
大王越说越生气,一脚踹翻了大鼎。
滚烫的热水泼在我身上,我被烫的惨叫起来。
可大王却没有理我,他大声说:“此人已经不再是王后了,她不配住在寝宫中。”
“将她赶出去!”
我被兵士拖着,像是拖死狗一样,丢到了院子里。
又是一阵阵雷声,大雨瓢泼而下。
我倒在泥水里,变成了落汤鸡,落水狗。
大王和重紫站在屋檐下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大王威严的面容,再看向重紫的时候,泛起一阵阵柔情。
“美人,寡人已经重重责罚了她,你可满意了?”大王宠溺的说道。
重紫却一脸柔弱:“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