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撞在门把手上,眩晕了几秒,感觉后脑勺一股温热。
我冷笑:“又不是一个爹妈生的,算什么姐弟?”
李淑芬眼底戾气横生,声音更是冷冽如冰:“你在孩子面钱胡说什么,给我道歉!”
我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容,指着涕泗横流的小外甥反问:
“他说的可是我破坏家庭,你倒是说说要不是你们不躺在一起,他为什么这么说?”
李淑芬眼神有些慌乱。
我视若无睹,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。
女儿“哇”的一声出来:“爸爸,我不吃鸡腿了,你别死~”
我摸了一手的血,推开他们自己包扎。
一点点血,比起我上辈子受过的苦轻松多了。
以前弟妹还在的时候,家里小舅子就是不干活的,什么哭得累的活都是我干。
我表达过不满,但老婆一脸嫌弃:“他们生了个儿子,我们就生个丫头片子,你有什么资格跟小舅子比?”
后来弟妹意外离世,老婆又说小舅子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,她要给老李家留个根。
于是把分配给我老婆配偶的工作给了李志强。
可她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