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老师也就罢了,现在竟敢勾引到时少爷身上。”
“全校谁不知道时少爷要娶我们晚琳,你竟敢上时少爷的车,今天不给你点教训,你指不定还要爬床!”
我捂着伤口,满脸无奈。
“你们少血口喷人,我上时方悟的车,那是他求着我坐的!”
时方悟这小子平时惯不着调,这一支脉又只有他一根独苗,时敬之恨铁不成钢,时常打骂。
所以他求到我眼前,想让我帮他在老爷子面前给新女友美言几句,为此一路低三下四,端茶倒水开车门做得比佣人还周到。
原来那个新女友就是姜晚琳。
我这几天要筹备一年一度的时家祭祀大会,没空等时敬之回家,转道来了锦鲤堂,结果就被她们一通责打。
没我这个镇宅之宝点头,姜晚琳想嫁进时家,简直是做梦!
我冷笑着坐回锦鲤堂正厅中央,佣人立刻上前帮我处理伤口。
染血的纱布和棉签被他们小心翼翼收起,就连我被扯断的头发都被恭敬摆上祭台。
看着这一幕,姜晚琳的狗腿子倒吸一口凉气。
姜晚琳却目眦欲裂,抓着头发狠狠把我从乌木扶手椅上扯下。
“你一个孤儿跟我装你马呢,敢当着我的面在时家祠堂演戏,我这个未来女主人,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
饶是我再好的修养,此刻也动了真气。
“姜晚琳,之前的事情我懒得和你计较,但在这锦鲤堂我才是唯一的主人,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
姜晚琳丝毫不惧,反而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少放屁,你一个学术妲己早就声名狼籍了,时家才不会要你。”
“就你还女主人,你先给我学学做人!”
我忍无可忍,挥手反击,指甲划破了姜晚琳的下巴。
姜晚琳难以置信颤抖去摸,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。
“把这贱人给我按住,我一定要杀了她!”
一群狗腿子见姜晚琳如此,立即扑上来架住我。
姜晚琳发疯般抬脚,狠狠踹向我的肚子。
我自小被娇养长大,何曾受过这种折磨,痛得弯下腰去,差点呕出血来。
锦鲤堂的佣人吓坏了,上前想拦,立刻被挥开。
我疼得直抽气,吩咐他们快去喊采买的管家回来。
疯下去,我只怕要死在她前面!
我又疼又怒,拼命思索脱身之法,就在这时锦鲤堂的大门被人踹开,去京市采买的管家带着佣人赶了回来。
看着锦鲤堂中的一片狼藉,管家差点跪在当场。
“都给我住手,你们敢打秋槿小姐,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!”
姜晚琳被管家气势所慑,手一抖,青铜鱼掉落在地。
管家一双眸子紧缩,顾不上仪态,直扑上前用身体接住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们这群蠢货,敢对秋槿小姐动粗,我这就告诉老爷子,都给我等着!”
钳制我的手瞬间松开,我浑身无力摔倒在地,管家吓得扔掉手机又来搀我。
“秋槿小姐您千万不能出事啊,我张奎的命可都拴在你身上了!”
随着他的话,姜晚琳眼睛一亮。
“张奎,您是张叔?”
管家浑身一震,张口就骂,骂声却在看清姜晚琳时转了个弯。
“晚琳小姐,怎么是你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姜晚琳翻着白眼,毫不在意。
“这婊子胆大妄为勾引我老公,还说自己是什么福星。”
“张叔叔,既然你是时家的管家,那你来说,她究竟是不是福星!”
张奎搀我的手松了松,目光在我和姜晚琳脸上游移不定。
我扯着张奎衣角指了指手机让他快点通知时敬之,然而下一秒,张奎彻底松开了搀我的手。
“秋槿她,不过是时家保姆的孩子。”
我一颗心颤了颤。
他说得没错,我母亲确实是时家保姆。
可我的的确确是百年一遇,和时家命脉相连的福星!
姜晚琳得了这句话像得了圣旨一样,刚才被张奎吓到的狗腿也再次挺起胸膛。
“我说你怎么混进来的,原来是老保姆生的小保姆。”
“指不定是这小贱人给时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,才换来进出锦鲤堂的特权。”
“不老老实实打扫卫生倒是在我面前装主子,秋槿,你完了!”
她们发疯般一拥而上,把刚才受的惊吓全部发泄在我身上。
把我打得头破血流这群人还嫌不够,竟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对着我眼睛扎下。
“整天瞪着这狐媚的眼珠子勾引人,我这就为民除害,挖了你眼珠子。”
我
“为了让你铭记教训,我帮你在脸上文只野鸡,今后你沦落街头,也不怕没有生意。”
说着姜晚琳狞笑俯下身来,我趁机抬头,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。
姜晚琳吃痛,对着我一顿乱捶,就在她手中瓷片抵上我脖子的瞬间,门口传来时方悟的惊呼。
“晚琳,这是秋槿小姐的地盘,谁让你进来的!”
姜晚琳花容失色,现场一阵惊慌。
我看着这一幕,无所谓地挑了挑眉。
他们似乎忘了时家老爷子说过的话。
小不敬,时家受到的牵连小,发作快。
大不敬,时家或将覆灭,大难临头!
时方悟送医及时,没能死成。
面对最新的采访,他长舒一口气。
“我都说了没有福星没有福星,这一切只是意外。”
“是我要和爱人喜结连理,太过兴奋才忽然发病,小爷我的身体好着呢。”
姜晚琳斜靠在时方悟身旁,也是一脸不屑。
“是不是秋槿那个贱人说了什么,你们才对福星抓着不放?”
“那女人惯爱讨巧,早些年就和她那个保姆妈一起骗了时哥哥的爷爷,这才在时家蒙混至今,一切都是巧合罢了,我们现在不都还好好的吗?”
二人对着镜头不断往我身上泼脏水,似乎时家蒸蒸日上和我从没有过半点关系。
末了,他们还邀请所有人一起参加他们的世纪婚礼。
二人筹备婚礼之时,学校把我开除了。
我冷眼看着学校论坛和网络上的各种谣言,满心无奈。
如今所有人都说我妈是个江湖骗子,早些年骗了时老爷子,帮我伪造了福星身份,才让我一个孤儿苟活至今。
学校说我不该招惹姜晚琳,大罗神仙来了也保不住我,让我早点自寻出路。
时家说他们股价蒸蒸日上,日子和和睦睦,这一切都证明我秋槿不过是个假货。
所有人都等着我落魄街头。
然而我还没怎么样呢,时家就出事了。
时方悟婚礼当天,人山人海,热闹非凡。
无数高清摄像头准备记录下时方悟和姜晚琳幸福的一刻。
8
二人交换戒指时,时方悟忽然面色青紫,倒地不起。
这位任性妄为的小少爷没能等到医生,就先去见了上帝。
姜晚琳在万众瞩目下成了新婚的寡妇,扑在时方悟尸体上号啕大哭。"
姜晚琳得了这句话像得了圣旨一样,刚才被张奎吓到的狗腿也再次挺起胸膛。
“我说你怎么混进来的,原来是老保姆生的小保姆。”
“指不定是这小贱人给时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,才换来进出锦鲤堂的特权。”
“不老老实实打扫卫生倒是在我面前装主子,秋槿,你完了!”
她们发疯般一拥而上,把刚才受的惊吓全部发泄在我身上。
把我打得头破血流这群人还嫌不够,竟捡起地上的碎瓷片,对着我眼睛扎下。
“整天瞪着这狐媚的眼珠子勾引人,我这就为民除害,挖了你眼珠子。”
我心下大骇,拼命扭头躲过这致命一击。
瓷片顺着我的脸颊刺下,一直划到下巴,嫩红的血肉直接翻出来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姜晚琳见我躲过更加生气,一巴掌扇在我伤口上,又接连踹了我几脚。
做完这些,她目光瞥见祭台上的焚香,霍的一声站起身,一把揪在手中。
“姐妹们,这骚货天天勾引男人,早就被人玩烂了,肯定有一身的病。”
“今天咱们既然出了气,也该帮帮她,把她裤子给我脱了,我来帮她治治病!”
我死死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,努力向前爬去,却还是被这群疯子抓住脚踝。
一片哄笑声中有人掏出手机记录,其他人则踩着我的脑袋,撕碎我的衣服。
姜晚琳手下动作极快,一整把燃烧的线香对准我下体不管不顾烫过来。
我疼得整个身子都拱起,尖叫声经久不息。
看着我痛苦的样子,姜晚琳愈发兴奋,命人扯开我的腿要把香插进我的下身。
“秋槿,你这骚货的骚病就得这么治,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!”
我满脸血泪,身体已经不堪重负,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可这群人还在不断拍手叫好。
“她身上都冒烟了,看她还敢不敢。”
“好恶心啊,都被烫烂了,我要是秋槿,现在就磕头求原谅。”
“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得罪晚琳,有时少爷护着晚琳,就算弄死她都没人敢管。”
姜晚琳听着众人吹捧愈发得意,用脚踹了踹不成人形的我。
“秋槿,听到没有,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!”
说完这些,她又捡起地上的碎瓷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