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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心好痛,从未感受到的痛,比被刀枪伤害还要痛上千倍万倍。

傅辞野一手拿着日记本,一手抱着盒子走了出去,白南看到少爷的那一刻,呼吸一窒,从未有过的狼狈。

许小姐只不过才和他认识了两个多月,影响力就如此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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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份的港都,天气寒冷,冷风萧瑟,傅辞夜身上依旧是那身面对记者招待会的黑色西装,衣领上明显干涸的血迹,本光滑的的西装早已经变得皱巴巴。

他来到了港都最大的墓园的某一处,他坐在一个墓碑前,抱着那些平安符,翻着日记,在刻有许暮晚名字的墓碑前呢喃着,不知道在诉说着什么。

天入夜,傅辞野还是不愿意离去,尽管白南和傅家人来劝说,依然无动于衷。

三天三夜过去了,傅辞野就这样靠坐在墓碑前断断续续说着话,薄唇裂开,身上的衣服褶皱不堪,短发也凌乱不已。

“少爷,要不你还是喝点水,吃点东西?”

白南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的问道,他的眼眶此时也蓄满了泪水。

“白南,你说她被车撞的时候疼不疼啊?”

“她很怕疼,但又很坚强,每次走路不小心被桌子磕到的时候,明明很疼,眼泪都在眼里打转了,都没有说疼。”

“她很胆小,每次一到晚上了几乎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。”

但就是这么胆小怕事的女孩却在一个晚上把伤痕累累的他带了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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