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泰山压顶,用肉爪子拍下一巴掌。
“哎呀豆豆,你再闹我打你了啊!”
打我撒,看看打妈会不会被雷劈。
我努力想要开口,憋了半天发出一声“汪呜”。
好无奈啊。
做狗不能说人话。
我努力教她做人的样子,充满了心酸。
女儿迷迷糊糊睁开眼,和我四目相对时噗呲笑了。
“豆豆,你这表情和我妈活着时一模一样。”
提到我,女儿眼神渐渐黯淡,笑容隐匿下去。
房间里装了遮光窗帘,只有小小的缝隙透出光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女儿坐起身来。
“豆豆,我想我妈了。”
你既然想我,那就多学着点啊,日上三竿还不起床是我教你的?
我朝她汪了几声。
她反手就来揉我的脸。
光着脚走在地板上,一双修长的腿可白可匀称了。
这孩子,光着脚在这冰凉的木地板上走,也不怕得风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