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就好。”
我站在原地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好好养伤。”
他挣扎着想要伸出手,似乎想抓住什么,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。
“苏晚,别走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。
“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情况。”
我垂下眼帘,不去看他眼中的情绪,“林薇在外面打水,她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提到林薇,他脸上的光芒瞬间熄灭了,眼神重新变得黯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。
我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,脚步没有丝毫迟疑。
我知道,他身边已经有了更需要他、也更愿意照顾他的人。
而我,不必再出现在这个场景里。
几天后,听说顾淮安出院了。
我没有去,也没有打电话问候。
只是给顾淮安的母亲发了条简短的信息,请她多费心照顾,注意他的身体。
然后,我将他父母的联系方式,连同他那个早已沉寂的号码,一并彻底清除了。
像是清理电脑里的垃圾文件,干脆利落。
生活像一条河流,短暂的波折过后,重新汇入平稳的河道。
工作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