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吧。”
“前几天,周五晚上,”季扬皱着眉,似乎在回忆,“我在市中心那边一个清吧,看到顾淮安了。”
我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。
季扬看了我一眼,继续说道:“他……好像喝了很多,非常醉。
怀里还抱着一个…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,但是嘴里,却一直反反复复地喊着你的名字。”
我的脚步顿住。
喊着我的名字?
这算什么?
迟来的深情?
还是又一场自我感动的表演?
“他好像……很痛苦。”
季扬补充道。
我沉默片刻,笑了笑:“季扬,谢谢你告诉我。
不过,这都过去了。”
是啊,都过去了。
无论他痛苦与否,都与我无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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