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起头时,却是看向了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知道是我做的。
我看着他用口型对我说出的道歉,头也不回地出了宴会厅。
我并不觉得江陌胤可怜,我只可怜我这荒芜的六年,为了一个男人,差点和家里决裂。
为了一个男人,差点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。
曾经以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为傲的陆安安,最后发了疯般一手抱着播放视频的仪器,一手拿着切蛋糕的刀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那个最注重声誉形象的江盛蔚,在所有人面前无法控制地暴揍了自己的弟弟。
而那个曾经以佛子自居,宣扬着“我心向佛,自无杂欲”的江陌胤,爱上自己嫂嫂的丑闻传遍了整个S市。
我走出宴会厅时,姐姐已经开着车到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