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小姐的丫鬟果然寻来。
我再次来到小姐院中,拿出今日新制的骨笛,吹奏起来。
清冷的笛声传出,正好盖过房间中暧昧的声音。
这是我与小姐的默契。
不多时,小姐轻拢衣裳,将我唤进里屋。
“今日用的是何乐器?”
榻上之人问到。
“是骨笛。”
我低头回答。
“挺别致的,赏。”
那人说完,小姐立即将银两递给我。
“赏你的。你就好好拿着。”
我不再推脱,只接过银两便退出房间。
背对两人,我的眼神很快变得冰冷。
这一千两,不是什么赏钱。
而是用来买阿哥的命的。
“你放心,死一个乐伎而已,没人会在乎。”
“他就这一个妹妹,如今也是乐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