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老爷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,不见任何人。
直到管家呈上我与秦王私通的证据,他才打开门缝。
幽幽说了句,“把她捆了,给那人送去吧。”
至此,我成了秦王府上的侍妾。
我被抬进秦王府的这日,小姐也被偷偷接来。
而我,也等同于是换了个地方伺候他们。
“她那脸,还有那眼睛,怕是毁了。”
“不过,她也是个蠢的,如此拼命救下你。”
“看来,是真把你肚子里的这个,当作是她哥哥的种了。”
“她怎么敢想的!”
“罢了,罢了。正好,利用她,我好找个机会将你接进府中。”
很快,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小。
最后,完全被笛声掩盖。
纱布下的伤口还在不断渗着血。
我吹奏着骨笛,丝毫感受不到痛意。
比起阿哥的死,我这点痛,又算得了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