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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清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
再醒来时是在医院,谢以埕坐在病床旁,正垂着眼很专心地削手上的苹果。

看得出来,他应该不常做这种事。

果皮连着果肉被无情地削去,最后只剩下一个氧化发黄的果核。

我抿了抿唇,叫他的名字。

“谢以埕。”

眉眼精致的青年,闻言抬起头看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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