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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决定要离开,有一件事是绝对不能忘记的。
“温小姐,这是你要的报告。”
穿着白大褂的程赫把顾晏深的体检报告递给温青玉,末了又忍不住疑惑,补上一句。
“您的丈夫和您的感情出现什么问题了吗?”
温青玉在确认单子上的那几个关键处都写着“阴性”之后,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他前段时间被狗咬了,没打疫苗。”
程赫是顾晏深的学弟,温青玉自然不会跟他说太多。
既然顾晏深不打算放过自己,那么这些有可能给顾晏深传话的人们也需要防着。
程赫听到温青玉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,“温小姐,这份报告我需要给顾先生再发一份吗?”
“可以,给他吧。”
温青玉点点头,原本上周约顾晏深来就是做体检,只不过她先来看了报告而已。
自己的这一作为也无可厚非,顾晏深心里也清楚,她早就知道了那些莺莺燕燕。
只不过他有自信,温青玉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罢了。
想到这,温青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温小姐,你的报告还没拿。”
程赫低沉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往后翻。”
温青玉拿过报告,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然而在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手瞬间停住。
“这是真的?”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是,已经两个月了。”程赫的眼睛盯着这位富家太太,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喜色,而是惊惶和难以掩盖的苍白。
片刻过后,程赫一下子睁大眼睛,“温小姐!”
温青玉的腿脚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,但被程赫接住,她软软地倒在了程赫的怀里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个红色的“阳性”,嘴唇不停地发抖。
她的肚子里,现在有了顾晏深的骨血?有了那个背叛者的血脉?
而且算算日子,就是那晚,比昨天的强迫更令她毛骨悚然的那晚。
温青玉一下子像是被魇住了一般,脑海中开始不停地回想那夜之后她被送进医院抢救,后来惊醒的时候顾晏深的神色。
当时他捧着她的手落泪了,他不停地念着温青玉的名字。
“阿玉......阿玉我错了,阿玉你别离开我!”
可温青玉却始终不能忘记,那晚的顾晏深借着酒醉,用力把她塞进胶衣里时的样子。
濒死的窒息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向温青玉袭来,她因窒息晕过去的时候,顾晏深还在她身后不知餍足地动作。
温青玉宁愿自己死在当夜。
而在她戴着氧气罩惊醒的时候,顾晏深竟然捧着她的手在哭。
真是可笑,太可笑了。
更可笑的是,她现在竟然有了孩子。
“我不能,我不要,我不要......”
程赫俯身听到她喃喃自语的话,看温青玉的眼神更加复杂了。
“程医生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?”突然温青玉抓住程赫的衣服,满眼绝望地求他。
“你说,我答应你。”程赫以为她要求自己帮她打掉这个孩子,但他没想到温青玉提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能不能拜托你,一个星期后再告诉他我怀过孕?”
程赫愣了一下,她说的是怀过孕,不是怀了孕。
看来她还是想要把这个孩子打掉。
温青玉以为他不想答应,“或者......或者你装作不知道也可以,这样行吗?”
程赫扶着她坐在医院走廊里的座椅上,蹲在她身前,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道。
“私立的保密工作很好,你才是我的客户,只要你不愿意,我不会告诉他的。”
《温青玉顾晏深写的小说梦里落花知多少》精彩片段
既然决定要离开,有一件事是绝对不能忘记的。
“温小姐,这是你要的报告。”
穿着白大褂的程赫把顾晏深的体检报告递给温青玉,末了又忍不住疑惑,补上一句。
“您的丈夫和您的感情出现什么问题了吗?”
温青玉在确认单子上的那几个关键处都写着“阴性”之后,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他前段时间被狗咬了,没打疫苗。”
程赫是顾晏深的学弟,温青玉自然不会跟他说太多。
既然顾晏深不打算放过自己,那么这些有可能给顾晏深传话的人们也需要防着。
程赫听到温青玉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,“温小姐,这份报告我需要给顾先生再发一份吗?”
“可以,给他吧。”
温青玉点点头,原本上周约顾晏深来就是做体检,只不过她先来看了报告而已。
自己的这一作为也无可厚非,顾晏深心里也清楚,她早就知道了那些莺莺燕燕。
只不过他有自信,温青玉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罢了。
想到这,温青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温小姐,你的报告还没拿。”
程赫低沉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往后翻。”
温青玉拿过报告,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然而在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手瞬间停住。
“这是真的?”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是,已经两个月了。”程赫的眼睛盯着这位富家太太,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喜色,而是惊惶和难以掩盖的苍白。
片刻过后,程赫一下子睁大眼睛,“温小姐!”
温青玉的腿脚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,但被程赫接住,她软软地倒在了程赫的怀里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个红色的“阳性”,嘴唇不停地发抖。
她的肚子里,现在有了顾晏深的骨血?有了那个背叛者的血脉?
而且算算日子,就是那晚,比昨天的强迫更令她毛骨悚然的那晚。
温青玉一下子像是被魇住了一般,脑海中开始不停地回想那夜之后她被送进医院抢救,后来惊醒的时候顾晏深的神色。
当时他捧着她的手落泪了,他不停地念着温青玉的名字。
“阿玉......阿玉我错了,阿玉你别离开我!”
可温青玉却始终不能忘记,那晚的顾晏深借着酒醉,用力把她塞进胶衣里时的样子。
濒死的窒息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向温青玉袭来,她因窒息晕过去的时候,顾晏深还在她身后不知餍足地动作。
温青玉宁愿自己死在当夜。
而在她戴着氧气罩惊醒的时候,顾晏深竟然捧着她的手在哭。
真是可笑,太可笑了。
更可笑的是,她现在竟然有了孩子。
“我不能,我不要,我不要......”
程赫俯身听到她喃喃自语的话,看温青玉的眼神更加复杂了。
“程医生,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?”突然温青玉抓住程赫的衣服,满眼绝望地求他。
“你说,我答应你。”程赫以为她要求自己帮她打掉这个孩子,但他没想到温青玉提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能不能拜托你,一个星期后再告诉他我怀过孕?”
程赫愣了一下,她说的是怀过孕,不是怀了孕。
看来她还是想要把这个孩子打掉。
温青玉以为他不想答应,“或者......或者你装作不知道也可以,这样行吗?”
程赫扶着她坐在医院走廊里的座椅上,蹲在她身前,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道。
“私立的保密工作很好,你才是我的客户,只要你不愿意,我不会告诉他的。”
翌日清晨,顾晏深被刺眼的阳光惊醒的时候,他下意识去摸床侧,却只摸到一片冰冷。
昨晚他睡得很好,睡前节目他很喜欢,只是现在不知道主角之一去了哪里。
“阿玉,你在干嘛?”
他喊了一声,却没听到回应,穿衬衣的时候眼前闪过一丝银光。
那是一枚戒指。
顾晏深的唇紧紧抿起,这是他七年前亲自给温青玉戴在无名指上的。
而现如今,这枚戒指被扔在地毯上。
温青玉早就坐在客厅里,穿戴整齐,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给她的身侧投下一圈柔光。
“你的戒指,怎么掉在地毯上了。”
温青玉听到顾晏深的声音温柔带笑,她抬头看他。
“昨晚是不是疼了?我下次轻点,别生气了。”
见她还不说话,顾晏深唇角扬起,牵起她的手想要把那枚戒指再次为她戴上。
“顾晏深。”温青玉抽回手,她的神色平静。
“签字吧。”
她把离婚协议书递过去,就像日常生活中常有的动作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顾晏深翻开封面,在看到抬头那几个字地时候,他的眸光一下子变得冰冷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签吧,我已经去律师事务所公证过了,我不会拿你一分钱,也不要公司的股份。”
温青玉平静地说着,杯子里的茶已经喝尽,正如他们之间的婚姻,也走到了尽头。
顾晏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温青玉,你说清楚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温青玉忽然就觉得有些烦躁,她不懂为什么顾晏深现在要来问这种话。
她抬起头,直直地盯着顾晏深的眼睛。
“顾晏深,昨晚睡得很好吧,我不要你的钱,我又以你喜欢的方式陪你睡了最后一晚,你能不能放过我。”
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。
阳光依然正好,只是客厅里的气氛却如同凝固住一般。
半晌后,顾晏深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温青玉是被男人拽上楼的,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,楼梯拐角处的花瓶被温青玉踉跄的脚步带倒,然而瓷器碎裂的巨大声响却并没有阻止顾晏深的脚步。
“顾晏深!顾晏深你放开我!”
温青玉拼命想要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她被拽进了主卧,又被顾晏深一下子甩到了大床上。
“顾晏深你要干什么?!”
此时此刻,看着面前男人冷峻的脸色,看着他熟练地解着自己衬衫的口子,温青玉终于明白了顾晏深的想法。
“顾晏深,你别让我讨厌你。”
她不停地往床头缩,内心的害怕出卖了她,声音里带了些许颤抖。
然而男人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,他仿佛一台冰冷的机器,拽着温青玉的脚踝一下子将她拉到床尾。
“顾晏深!”
屈辱在温青玉的心底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,她的上衣被顾晏深扯成了布条,她的裤子被顾晏深扔在了地上,她的腿被顾晏深狠狠地压住。
动弹不得,逃脱不掉。
眼前的景致开始摇晃,仿佛嗅到了一丝血腥味,但温青玉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,只有无助。
不仅无助,还有恐惧。
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,她无能为力,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,任由眼泪从脸侧落下。
“看着我。”顾晏深强硬地将她的脸扳过来。
他要她看着,目视着一切。
他要惩罚她。
温青玉始终闭着眼睛,她一声不吭,到后来眼泪都干涸了,在她的脸上留下难看的泪痕。
顾晏深结束的时候,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。
她腿间的点点猩红刺得他眼睛有些发疼,但转念一想,这本就是惩罚。
惩罚必须要狠,她才会听话。
“不许再提离婚,听见没有,如果下次......”
顾晏深穿好衣服,他愣了一下,随后嘲讽似的露出微笑。
“不可能再有下次。”
直到别墅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,主卧床上躺着的人终于动了一下。
温青玉抬起手,遮住眼前的阳光。
是她的错。
她不该妄想能和顾晏深坐下来如同正常夫妻那般好好谈谈。
她更不该告诉他她自己的想法。
温青玉挡在眼前的手攥成了拳头,半晌后她开始起床,脚步蹒跚着去浴室清洗。
她只有离开,去一个顾晏深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否则迎接她的,只会是无尽的折磨与苦痛。
温青玉知道白染和顾晏深很可能上过床,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,白染会这样做。
自从她仰头喝了白染给她递过来的那杯饮料,她就觉得身上开始越来越热。
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温青玉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镜子里的女人媚眼如丝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霞,嘴唇微微张开,欲色满满。
她有些害怕,甩了甩头就想要离开这个令她不舒服的地方。
然而一出卫生间门,她就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。
“阿玉,你怎么了?”
温青玉没说话,仰头看到是顾晏深,她想推开他。
但男人看到她的神色后,却直接横着抱起她,直接上了楼。
温青玉很热,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,礼服勒在身上的束缚感让她一直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给她喂了什么?”
仿佛是顾晏深的声音,从很远处传来。
“顾总急了?不是你告诉我说你老婆在床上放不开吗?我倒想看看这种冷美人类型的能不能像我一样......”
这是个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耳熟。
随后便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,伴随着女人娇媚的调笑声。
“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,你可别耽误正事。”
听到这句,温青玉皱起眉头,她的眼前现在一片花白,什么都看不清。
身上依旧好热,礼服的拉链在背后,凭她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怎么也解不开的。
忽然两声快门声响起,男人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玩啊,能做什么,你好好玩,不打扰了哦。”
一声门响之后,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,温青玉大口喘着气,她的大脑已经逐渐浑浊了。
“阿玉,阿玉......”
低沉的声音伴着一具微凉的身体,逐渐靠近她,温青玉几乎是在瞬间就贴了上去。
她现在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。
她只知道,有一团无名火在身体里乱撞,她要发泄,她要浇熄那团火,哪怕明日面对的将是无尽的地狱。
只是她没想到,顾晏深也没想到。
这所酒店就是温青玉的诅咒之地。
平日里从不会出现的声音,在此刻被温青玉放纵地喊出来,她攀着顾晏深的手臂,眼睛迷蒙地盯着他墨色的眸子。
“顾晏深,顾晏深......”
她想让他停下,可嗓子却仿佛不听使唤一般,叫出的全都是那些令人脸红的话语。
顾晏深并不是不知道白染的意图,但他和白染已经是多年的关系,这个女人又不像一般人一样要拆散他的家庭,破坏他维持已久的平衡。
那何乐而不为呢?
至于她拍下温青玉的照片,要是明天温青玉清醒后跟他生气,那大不了再让白染删掉就是了。
只是为了追求刺激而已。
能有多大罪过。
至于温青玉前两天跟他提的离婚,他更没放在心上过。
这个女人,离不开他。
温青玉此时被顾晏深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着,她无力反抗,只能听话地跟着他沉浮。
所以当顾晏深掐着她的脖子,看着她难以忍受地挣扎着手臂的时候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温青玉会流血。
很多血,如同小溪一般向外流淌。
“阿玉,阿玉你怎么了?”
顾晏深被吓得愣了一下,他立刻停下动作。
没顾上自己的狼狈,他慌乱地开始叫救护车,又想起温青玉现在一丝不挂,用浴袍把她裹起来。
而在这期间,温青玉早已经没了任何知觉。
药物作用和身体本能的疼痛反应,直接导致她昏迷不醒。
程赫并非妇科医生,但此时他和顾晏深一起,等在手术室外。
“程赫,你还不走?”
顾晏深捏捏眉心,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“你觉得你能照顾好她?”程赫抬抬唇角,冷笑着反问。
顾晏深抬头,“怎么?我照顾不好,她也是我老婆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她是我们医院的VIP病人。”程赫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这种私立医院的VIP只可能是投资人或是关系户,温青玉这种一年来不了两次的怎么可能是VIP病人。
不过顾晏深并没有继续说话,他盯着程赫看了一会,随后笑了笑。
走廊里再度回归安静。
刚才在救护车上,医生只说需要给温青玉输血,但具体结果还要等手术结束后才能知道。
顾晏深并没有怀疑。
但其实,这都是程赫的手笔。
那天温青玉抖着嘴唇求他的话,他并没有忘记。
私立医院就这点好,完全把病人当成上帝,病人的要求就是天条。
手术室门口的红色灯管终于变成了绿色,医生满手是血的从手术室出来,锐利的眼神扫过顾晏深。
“病人被人灌了分量不轻的违禁药品,需要帮你报警吗?”
顾晏深沉默了,医生是个人精,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。
“急性黄体破裂,已经输过血了,现在病人情况稳定。”
顾晏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,他自然知道黄体破裂是什么,听说这个病是有可能会死人的。
他跟着病床来到病房门口,温青玉的脸色苍白,就连嘴唇也都是苍白的。
“顾晏深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下一秒,一个拳头带着冷风向他挥了过来。
“你他妈疯了是吧?”顾晏深堪堪用右手挡住程赫的拳头,怒视着他。
程赫很清楚,温青玉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因为黄体破裂,而是因为那个本来该明天下午手术打掉的孩子。
但温青玉求他不要告诉顾晏深。
他不会食言,他永远不会对温青玉食言。
只是而今,程赫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她身体弱你不知道吗?你还......你还把她搞成了这个样子?!”
程赫压低了声音,怒火在他的眼睛里燃烧。
“你管的有点宽了吧程赫!”顾晏深也生气,程赫自从大学时候就暗恋温青玉,这么多年没表白,没想到现在还惦记。
“我再说一遍,她是我老婆,和你没有半分钱关系!”
程赫忽然松了手,眼神中带着讥讽。
“是吗?”
顾晏深被他这声搞得有些疑惑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想告诉你顾晏深,别以为你那点把戏能骗的过所有人,至少我,不会被你骗到,你到底有多爱她,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说完,程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。
顾晏深跟在他身后,他现在很烦躁。
温青玉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,别人哪怕是觊觎都是对他顾晏深的挑衅。
只是他忘了。
温青玉是他的妻,不是一个没生命的摆件。
病床上的温青玉并不知道刚才在病房外面,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。
在她的梦里,始终有个可怕的声音。
有人拍了她的照片。
她听到了快门声。
程赫的动作很快,直接给温青玉预约了后天的手术。
“最近别喝酒,好好休息。”
程赫的样子很明显是还想问什么,但却没问出口。
温青玉已经恢复了正常,一个星期后她就要离开,她打算去北欧的一个小国家,那里景色很美。
从医院走出来,温青玉的手机上跳出来一条八卦新闻。
“顾氏总裁为爱拍下天价翡翠,顾先生:送我爱妻。”
温青玉点开新闻,那块翡翠七位数的价格,原本是不值那么多的,但有人竞价,硬生生炒到了七位数。
下面还有视频,顾晏深穿着藏青色西装,矜贵的气质像是娱乐圈的明星一般。
“这块翡翠不管多少钱我都要买下来,因为我妻子爱翡翠。”
他在镜头前表达着自己的爱意,那么深情,骗过了天下所有人。
也曾经骗过了温青玉。
冬天的风足够刺骨,温青玉裹紧了大衣。
她是爱过翡翠,但现如今马上要逃离这种生活,她不敢再爱翡翠。
“夫人,晚餐已经准备好了,先生说他今晚要晚些回来。”
回到家,保姆替温青玉脱下大衣,恭顺地站在一边。
“没关系,我知道了,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昂贵的吊灯发出柔和的光芒,一桌子珍馐还冒着丝丝热气,摆在温青玉面前。
她看着那些菜肴,忽然陷入回忆的深海中。
“阿玉,快尝尝我的手艺,这是我今天下班之后特意去买的排骨,你最近气色不好,我给你炖了排骨汤。”
“阿玉,我今天刚发了工资,我们去那家你喜欢的烤肉改善下伙食怎么样?”
那时候的顾晏深很温柔,就像他现在在镜头面前一样温柔。
哪怕是在床上的时候,他都会耐心等着温青玉进入状态后,再如同呓语般低沉地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我爱你阿玉,永远爱你。”
温青玉坐在红木餐桌前,手里瓷白色的象牙筷子和桌上的古董筷托,无一不显示了这家主人的社会地位和财产实力。
但这些都是顾晏深的,不是她温青玉的。
仿佛是在公司逐渐步入正轨后,又或是在温青玉发现他的癖好后。
顾晏深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他的薄唇一向锋利,说出的话更加锋利。
“你能不能别闹了,我只是出去应酬而已,你别疑神疑鬼行不行?”
“温青玉,我每天很忙,没事别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?”
“温青玉!”
温青玉味同嚼蜡般吃完这顿饭,现而今的她对于顾晏深来说,只是个用来维持他的爱妻人设的工具而已。
就像他今天在拍卖会上拍下那块翡翠一样。
洗完澡,温青玉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,她已经改了习惯,现在她自己也可以睡得很好。
“阿玉,我回来了。”
柔软的大床另一侧陷了下去,温青玉皱皱眉,她并没有醒过来。
顾晏深轻轻掀起被子躺了进去,恶趣味似的用虎口比了比温青玉的细腰,眼睛微眯。
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豹子一样,带着些许薄茧的手上下摩挲着温青玉的皮肤。
梦里的温青玉无意识地拍开他的手,男人轻声笑了一下,手臂环过她的腰。
“睡吧老婆,做个好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