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见深开始拼命地殴打我,即便我已经开始呕血,依然没有停手。
“告诉我,女儿在哪里?”顾见深揪着我的耳朵,我感觉耳根一阵剧痛,几乎要被拽掉了。
我哭着喊了一声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的不知道。
我很久没有见过女儿了。
女德班的人说,我差评太多了,等什么时候有五千个客人给我好评,才会让我见女儿。
为了女儿,我只能拼命吃药,拼命见客人。
药物的作用下,即便我不吃药的时候,也迷迷糊糊的,经常心神恍惚,甚至出现幻觉。
顾见深恨铁不成钢的踹了我一脚,对训诫师说:“她们最有可能出现在哪里?给我找,一寸寸找。”
他把我的手扭在身后,逼着我去找女儿。
我茫然的走着,根本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。
我凭着本能,来到了我的住处。
这是我睡觉的地方,也是我被囚禁了半年的地方。
我一进这间屋子,就泛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。
我畏惧的东张西望,然后朝着衣柜嘘了一声,紧张兮兮的说:“乖,躲好了,不要出来,也不要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