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产,再也不可能了。”“对了,卫哥,你还不知道吧?当初我给你端茶送水的时候,一直偷偷给你放小剂量毒药,你以为你的肾是怎么坏的?”我脑子嗡的一声。我想起来得病之后,日日夜夜,剧烈的腹痛。一瞬间,我怒火攻心。我站起来,狠狠打了沈长空一个耳光。可裴知夏冲过来了。她冲我吼道:“卫泽川,你敢打人?”她一脚踹在我心口上。我猝不及防,闷哼了一声,倒在地上。裴知夏的保镖冲过来,狠狠踩住我,不让我站起来。裴知夏不肯放过我,她揪着我的头发,凶狠的说:“给长空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