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我自己了。
也好,哥哥,你犯下那么多罪孽,应验在我身上,不算冤枉。
想到这,我平复下来。
哥哥擦拭着脸上的血,目光凶狠瞪向我,却愣住了。
此刻,我缓缓闭上了双眼,等待死亡的到来。
想到自己就要去见爸爸妈妈了,我有些欢喜。
“她是在笑?”
哥哥迟疑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卧槽,这贱丫头竟然还有胆子笑!”
豹哥难以置信,将我扯着头发抬起了脸。
我脸上的血水被污水冲刷干净,哥哥看清我的脸时有些震惊。
“她脸上怎么这么多伤口?”
此刻,我透过哥哥眼中的倒映,看到自己满是疤痕的脸。
细细密密蜿蜒的疤痕,如同丑陋的蚯蚓遍布我的全脸。
看起来既恐怖又恶心。
可笑我还以为哥哥能认得出我。
这幅鬼样子,就连我自己都不敢认。
“是路上被她男朋友弄的,说她不老实想勾引司机逃跑。”
豹哥连忙回答,季博晓也点头附和。
“对,这贱丫头长得可骚了,要是留着她这张脸,早晚出事!”
哥哥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,就是有些可惜,本来可以拉去酒庄当个荷官的,那可比这挣钱多了。”
季博晓脸上闪过一抹懊悔。
“唉,都怪我!下次我就有经验了,专找这种长得漂亮又骚的下手!”
听他这么说,豹哥也在一旁叹气。
“对啊,你之前带来的都不咋地,好不容易有个长得水灵的,还被你废了……”
“你说她长得骚,到底是啥样的骚啊,让我看看!”
豹哥催促季博晓,问他要起了照片。
季博晓苦笑道,“我手机刚才就被没收了,看不了了。”
随即,他眼睛一亮,拍了拍胸口。
“她的身份证和学位证都在我身上,可以给你看这个!”
豹哥顿时来了兴致,催他快些拿出来。
季博晓将我的证件全部掏了出来,豹哥忙不迭凑过去看。
“啧啧,真不错啊!”
“这丫头,长了一张清纯的脸,胸部却大得勾人啊!真骚!”
“你小子眼光不错,这种的最合适在奶场工作了!”
此刻,哥哥刚洗完脸,捧着毛巾凑了上来。
“宋雁雁?这
哥哥搂着我轻声许诺,说要让我过上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。
可我知道,所谓的幸福生活,都是踩着无辜的人,喝他们的血,吃他们的肉。
我不喜欢这样,我很害怕这样。
我求他带我走,那天,哥哥第一次打了我一巴掌。
他说外面的世界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好,我在这里有书念,有福享,为什么要出去?
也是那晚,我喝下了一瓶毒药。
哥哥差点心碎,一路飙车将我送到了全市最大的医院洗胃。
他自己也因此出了车祸,被担架一起抬走。
我运气很好,洗过胃后竟然活了下来。
于是,我趁哥哥还没清醒的时候,偷偷从医院跑了。
哥哥醒来后,差点砸了医院。
医生没办法,只能告诉他我不治身亡了。
哥哥不信,因为他没有看到我的尸体。
但因为他闹得太大,引来了警方,他只能连夜逃走。
"
“小贱人,你有几条命敢对我大哥不敬!”
“今天,我就弄死你给大哥赔罪!”
我刚喘息几秒,再次被按入水里。
如此反复几次,我被呛得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豹哥将我扔在地上,小跑向哥哥连连哈腰。
“大哥,那小贱人既然冲撞了你,活着也没用了,要怎么处置?”
“先把她指甲拔光,然后赏她一顿珍珠奶茶怎么样?”
我心中大惊。
珍珠奶茶,这种酷刑我曾看过他们在别的女孩身上用过。
没想到,今天就要轮到我自己了。
也好,哥哥,你犯下那么多罪孽,应验在我身上,不算冤枉。
想到这,我平复下来。
哥哥擦拭着脸上的血,目光凶狠瞪向我,却愣住了。
此刻,我缓缓闭上了双眼,等待死亡的到来。
想到自己就要去见爸爸妈妈了,我有些欢喜。
“她是在笑?”
哥哥迟疑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卧槽,这贱丫头竟然还有胆子笑!”
豹哥难以置信,将我扯着头发抬起了脸。
我脸上的血水被污水冲刷干净,哥哥看清我的脸时有些震惊。
“她脸上怎么这么多伤口?”
此刻,我透过哥哥眼中的倒映,看到自己满是疤痕的脸。
细细密密蜿蜒的疤痕,如同丑陋的蚯蚓遍布我的全脸。
看起来既恐怖又恶心。
可笑我还以为哥哥能认得出我。
这幅鬼样子,就连我自己都不敢认。
“是路上被她男朋友弄的,说她不老实想勾引司机逃跑。”
豹哥连忙回答,季博晓也点头附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