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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赫的动作很快,直接给温青玉预约了后天的手术。
“最近别喝酒,好好休息。”
程赫的样子很明显是还想问什么,但却没问出口。
温青玉已经恢复了正常,一个星期后她就要离开,她打算去北欧的一个小国家,那里景色很美。
从医院走出来,温青玉的手机上跳出来一条八卦新闻。
“顾氏总裁为爱拍下天价翡翠,顾先生:送我爱妻。”
温青玉点开新闻,那块翡翠七位数的价格,原本是不值那么多的,但有人竞价,硬生生炒到了七位数。
下面还有视频,顾晏深穿着藏青色西装,矜贵的气质像是娱乐圈的明星一般。
“这块翡翠不管多少钱我都要买下来,因为我妻子爱翡翠。”
他在镜头前表达着自己的爱意,那么深情,骗过了天下所有人。
也曾经骗过了温青玉。
冬天的风足够刺骨,温青玉裹紧了大衣。
她是爱过翡翠,但现如今马上要逃离这种生活,她不敢再爱翡翠。
“夫人,晚餐已经准备好了,先生说他今晚要晚些回来。”
回到家,保姆替温青玉脱下大衣,恭顺地站在一边。
“没关系,我知道了,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昂贵的吊灯发出柔和的光芒,一桌子珍馐还冒着丝丝热气,摆在温青玉面前。
她看着那些菜肴,忽然陷入回忆的深海中。
“阿玉,快尝尝我的手艺,这是我今天下班之后特意去买的排骨,你最近气色不好,我给你炖了排骨汤。”
“阿玉,我今天刚发了工资,我们去那家你喜欢的烤肉改善下伙食怎么样?”
那时候的顾晏深很温柔,就像他现在在镜头面前一样温柔。
哪怕是在床上的时候,他都会耐心等着温青玉进入状态后,再如同呓语般低沉地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我爱你阿玉,永远爱你。”
温青玉坐在红木餐桌前,手里瓷白色的象牙筷子和桌上的古董筷托,无一不显示了这家主人的社会地位和财产实力。
但这些都是顾晏深的,不是她温青玉的。
仿佛是在公司逐渐步入正轨后,又或是在温青玉发现他的癖好后。
顾晏深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他的薄唇一向锋利,说出的话更加锋利。
“你能不能别闹了,我只是出去应酬而已,你别疑神疑鬼行不行?”
“温青玉,我每天很忙,没事别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?”
“温青玉!”
温青玉味同嚼蜡般吃完这顿饭,现而今的她对于顾晏深来说,只是个用来维持他的爱妻人设的工具而已。
就像他今天在拍卖会上拍下那块翡翠一样。
洗完澡,温青玉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,她已经改了习惯,现在她自己也可以睡得很好。
“阿玉,我回来了。”
柔软的大床另一侧陷了下去,温青玉皱皱眉,她并没有醒过来。
顾晏深轻轻掀起被子躺了进去,恶趣味似的用虎口比了比温青玉的细腰,眼睛微眯。
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豹子一样,带着些许薄茧的手上下摩挲着温青玉的皮肤。
梦里的温青玉无意识地拍开他的手,男人轻声笑了一下,手臂环过她的腰。
“睡吧老婆,做个好梦。”
《梦里落花知多少温青玉顾晏深全章节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程赫的动作很快,直接给温青玉预约了后天的手术。
“最近别喝酒,好好休息。”
程赫的样子很明显是还想问什么,但却没问出口。
温青玉已经恢复了正常,一个星期后她就要离开,她打算去北欧的一个小国家,那里景色很美。
从医院走出来,温青玉的手机上跳出来一条八卦新闻。
“顾氏总裁为爱拍下天价翡翠,顾先生:送我爱妻。”
温青玉点开新闻,那块翡翠七位数的价格,原本是不值那么多的,但有人竞价,硬生生炒到了七位数。
下面还有视频,顾晏深穿着藏青色西装,矜贵的气质像是娱乐圈的明星一般。
“这块翡翠不管多少钱我都要买下来,因为我妻子爱翡翠。”
他在镜头前表达着自己的爱意,那么深情,骗过了天下所有人。
也曾经骗过了温青玉。
冬天的风足够刺骨,温青玉裹紧了大衣。
她是爱过翡翠,但现如今马上要逃离这种生活,她不敢再爱翡翠。
“夫人,晚餐已经准备好了,先生说他今晚要晚些回来。”
回到家,保姆替温青玉脱下大衣,恭顺地站在一边。
“没关系,我知道了,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昂贵的吊灯发出柔和的光芒,一桌子珍馐还冒着丝丝热气,摆在温青玉面前。
她看着那些菜肴,忽然陷入回忆的深海中。
“阿玉,快尝尝我的手艺,这是我今天下班之后特意去买的排骨,你最近气色不好,我给你炖了排骨汤。”
“阿玉,我今天刚发了工资,我们去那家你喜欢的烤肉改善下伙食怎么样?”
那时候的顾晏深很温柔,就像他现在在镜头面前一样温柔。
哪怕是在床上的时候,他都会耐心等着温青玉进入状态后,再如同呓语般低沉地叫着她的名字。
“我爱你阿玉,永远爱你。”
温青玉坐在红木餐桌前,手里瓷白色的象牙筷子和桌上的古董筷托,无一不显示了这家主人的社会地位和财产实力。
但这些都是顾晏深的,不是她温青玉的。
仿佛是在公司逐渐步入正轨后,又或是在温青玉发现他的癖好后。
顾晏深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他的薄唇一向锋利,说出的话更加锋利。
“你能不能别闹了,我只是出去应酬而已,你别疑神疑鬼行不行?”
“温青玉,我每天很忙,没事别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?”
“温青玉!”
温青玉味同嚼蜡般吃完这顿饭,现而今的她对于顾晏深来说,只是个用来维持他的爱妻人设的工具而已。
就像他今天在拍卖会上拍下那块翡翠一样。
洗完澡,温青玉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,她已经改了习惯,现在她自己也可以睡得很好。
“阿玉,我回来了。”
柔软的大床另一侧陷了下去,温青玉皱皱眉,她并没有醒过来。
顾晏深轻轻掀起被子躺了进去,恶趣味似的用虎口比了比温青玉的细腰,眼睛微眯。
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豹子一样,带着些许薄茧的手上下摩挲着温青玉的皮肤。
梦里的温青玉无意识地拍开他的手,男人轻声笑了一下,手臂环过她的腰。
“睡吧老婆,做个好梦。”
翌日清晨,温青玉醒来的时候顾晏深已经离开了。
“夫人,这是先生让我给你的,说晚上会有车来接您去宴会。”
保姆捧给温青玉一个盒子,打开一看是一件礼服。
“翡翠呢?”温青玉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“什么翡翠?”
“没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温青玉收起礼服,那块翡翠本就只是个工具而已,和她的存在一样。
既然是工具,那又何必要真的送给她呢?
礼服是黛蓝色的,上缀着无数晶亮的钻,温青玉对着镜子看了许久。
顾晏深的眼光一向是极好的,以前穷的时候给她买的衣服,都极衬她的肤色,更何况是现在。
下午司机来敲门的时候,温青玉刚好把头发盘起,戴上几年前顾晏深送给她的古董发卡。
宴会在本市规格最高的酒店,门口已经排满了各种豪车。
温青玉牵着裙角走进会场时,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与人谈笑风生的顾晏深。
“顾总,你太太来了。”一旁有人笑着提醒他。
顾晏深转头,惊喜地盯着一步步向他走过来的温青玉,十分霸道地搂紧她的腰。
“你今天可真美。”
外人看起来他们是耳鬓厮磨的佳偶天成,可温青玉却由内而外地打了个冷战。
因为她忽然想起,这里就是上次顾晏深把她搞进医院的地方。
就在这家酒店28楼的套房里。
那段回忆实在太过骇人,温青玉有些不自然地掰开了顾晏深放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“顾晏深,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?”她抬头看男人。
“这里怎么了吗?今天是合作商请我来的,下午没时间回家接你,所以让司机去家里接你过来。”
温青玉盯着他,笑了笑没说话。
顾晏深根本不会记得自己的梦魇,他只在乎自己而已。
“顾总,好久不见啊。”
一个穿着浅粉色绸缎礼服的女人聘聘婷婷地站在了顾晏深的面前,手里的香槟杯非常不见外地和顾晏深的碰了一下。
顾晏深眸光深邃地看了她一会,随后仰头把杯中酒喝尽了。
“顾总还是那么能喝。”女人捂嘴笑道,像是刚刚注意到温青玉一样。
“呀,这位是谁啊?顾总身边什么时候有这种大美女了?”
温青玉静静地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这是我太太,阿玉,这是今天酒会的东家,她叫白染,最近公司在跟她公司合作。”
顾晏深找服务生换了一杯香槟,用喝酒的动作来掩盖他对白染直勾勾的眼神。
然而白染好像完全没看到一样,非常大方地伸出手,她的长相和温青玉不同,是那种格外张扬明艳的美。
“你好,顾太太。”
“你好,白小姐。”
握完手,白染很自然地绕到顾晏深的身侧,对着温青玉眨眨眼睛,“顾太太,不好意思啊,我得借用你老公一会,得让他跟我去见几个客户。”
“请便。”
温青玉不是没有看出来白染的挑衅,这么多年顾晏深在媒体面前始终营造爱妻人设,白染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她。
不过若是以前,也许温青玉会在回家之后跟顾晏深大吵一架。
然而现在,她只会叫来服务生,“麻烦给我换一杯无酒精的饮料。”
程赫说让她这两天别喝酒。
医生的话她不敢不听,万一要是对明天的手术有影响就不好了。
酒会很快就开始了。
白染先行上台致辞,随后是顾晏深和其他合作商。
温青玉坐在台下,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花瓶一样,一无是处,也一无所有。
顾晏深公司初创的时候,是她一场一场的酒帮顾晏深拿到订单。
也是她,在顾晏深为第二天的谈判烦躁不已的时候,一丝不苟地替他做好一切准备。
她也是从国内有名的大学毕业,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,她早就变成了顾晏深的附属品而已。
想到这,温青玉的鼻子有些酸涩,她起身准备去卫生间补妆。
“顾太太。”一个女声叫住了她。
白染举着两个杯子站在身后看她。
“刚才我们还没喝呢,我看你今晚喝的都是饮料,那就以此代酒吧。”
温青玉知道白染和顾晏深很可能上过床,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,白染会这样做。
自从她仰头喝了白染给她递过来的那杯饮料,她就觉得身上开始越来越热。
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温青玉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镜子里的女人媚眼如丝,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霞,嘴唇微微张开,欲色满满。
她有些害怕,甩了甩头就想要离开这个令她不舒服的地方。
然而一出卫生间门,她就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。
“阿玉,你怎么了?”
温青玉没说话,仰头看到是顾晏深,她想推开他。
但男人看到她的神色后,却直接横着抱起她,直接上了楼。
温青玉很热,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,礼服勒在身上的束缚感让她一直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给她喂了什么?”
仿佛是顾晏深的声音,从很远处传来。
“顾总急了?不是你告诉我说你老婆在床上放不开吗?我倒想看看这种冷美人类型的能不能像我一样......”
这是个女人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耳熟。
随后便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,伴随着女人娇媚的调笑声。
“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,你可别耽误正事。”
听到这句,温青玉皱起眉头,她的眼前现在一片花白,什么都看不清。
身上依旧好热,礼服的拉链在背后,凭她自己现在的样子是怎么也解不开的。
忽然两声快门声响起,男人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玩啊,能做什么,你好好玩,不打扰了哦。”
一声门响之后,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,温青玉大口喘着气,她的大脑已经逐渐浑浊了。
“阿玉,阿玉......”
低沉的声音伴着一具微凉的身体,逐渐靠近她,温青玉几乎是在瞬间就贴了上去。
她现在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。
她只知道,有一团无名火在身体里乱撞,她要发泄,她要浇熄那团火,哪怕明日面对的将是无尽的地狱。
只是她没想到,顾晏深也没想到。
这所酒店就是温青玉的诅咒之地。
平日里从不会出现的声音,在此刻被温青玉放纵地喊出来,她攀着顾晏深的手臂,眼睛迷蒙地盯着他墨色的眸子。
“顾晏深,顾晏深......”
她想让他停下,可嗓子却仿佛不听使唤一般,叫出的全都是那些令人脸红的话语。
顾晏深并不是不知道白染的意图,但他和白染已经是多年的关系,这个女人又不像一般人一样要拆散他的家庭,破坏他维持已久的平衡。
那何乐而不为呢?
至于她拍下温青玉的照片,要是明天温青玉清醒后跟他生气,那大不了再让白染删掉就是了。
只是为了追求刺激而已。
能有多大罪过。
至于温青玉前两天跟他提的离婚,他更没放在心上过。
这个女人,离不开他。
温青玉此时被顾晏深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着,她无力反抗,只能听话地跟着他沉浮。
所以当顾晏深掐着她的脖子,看着她难以忍受地挣扎着手臂的时候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温青玉会流血。
很多血,如同小溪一般向外流淌。
“阿玉,阿玉你怎么了?”
顾晏深被吓得愣了一下,他立刻停下动作。
没顾上自己的狼狈,他慌乱地开始叫救护车,又想起温青玉现在一丝不挂,用浴袍把她裹起来。
而在这期间,温青玉早已经没了任何知觉。
药物作用和身体本能的疼痛反应,直接导致她昏迷不醒。
“不要拍!”
温青玉喘着气惊醒,她眼眶里满含着的眼泪随着眼睛大睁而落下,没在枕头里。
“青玉,你醒了?”程赫急忙过来查看她的情况,然而却见到她的神色不对。
“有人......有人拍了我的照片,有人拍了我的照片......”温青玉的大脑依然昏沉,她不停地念着这一句。
程赫心中警铃大作,昨天是顾晏深送她来的医院,在温青玉还没醒的时候,顾晏深就说有事情要处理先行离开了。
那就只有顾晏深知道到底是谁拍了照片,哪怕他不清楚是谁,也该知道在来医院之前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“你别怕,你先冷静一下,你现在不能再激动了。”程赫扶着温青玉的肩膀,眼睛直直地看着她。
仿佛真的是得到了些许安全感,温青玉也看着他的眼睛,半晌后她开口问道。
“那个孩子......是不是没了?”
程赫有些不忍心,“......是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会,温青玉盯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木然。
“我要跟他离婚。”
“什么?”程赫其实早就想到了,但他没想到的是温青玉接下来的话。
“他不同意,还强上了我。”
“两个月前我住院,也是因为他,他追求刺激,喝醉之后把我当成了妓女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“这次也是因为他,他的相好在我的饮料里放了东西,那个女人还拍了我的照片。”
温青玉说这些的时候,神色十分平静,平静到程赫觉得她会去寻短见的地步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个相好,所以我前些日子约他来检查,我怕死,我更怕不明不白地死。”
“你......”此时程赫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。
“他不让我跟他离婚,那我就自己走。”
温青玉转了转脑袋,依然木然的眼神看着程赫,随后她勉强扬起嘴角。
“拜托你,在我走之前别告诉他。”
温青玉的声音很轻,她没多少力气。
可听在程赫耳朵里,却像是,“拜托你,救救我,别让我去死。”
程赫想,哪怕自己对温青玉没有一丝男女之情,单凭这句话,他也不可能见死不救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温青玉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佛系。
顾晏深很清楚白染拍了她的照片,但他却没有给她一个解释。
因为他自始至终都觉得,这根本就不需要解释。
温青玉只住了两天院,顾晏深只有第一天的时候出现了一次,第二天他让秘书给温青玉带了些鸡汤。
是酒店煮的,放了许多补料,很好喝,但温青玉却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第三天,她就出院了。
去机场前,她先去了趟报社。
“我有顾氏总裁顾晏深的八卦资料。”
报社的部长亲自接待的她,两个小时里,温青玉将自己要和顾晏深离婚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她只有一个要求。
那就是明天再发布这些爆炸性新闻,部长自然欣然同意。
去北欧的飞机很快就要起飞,温青玉只带了一个小箱子,她的脸色依然苍白,坐在候机室里显得格外病弱。
登机时间很快就到了。
“青玉,原来你在这啊。”
忽然身后有个声音叫她,温青玉回头,却看到了一张她从未预料到的脸。
“程医生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辞职了,不是医生了,但是你还是我的病人,我总不能让你在异国他乡病逝啊。”程赫开了个玩笑,很自然地接过温青玉手里的行李。
温青玉没说话,她停了两秒,随后跟上了程赫的脚步。
“温小姐,您确定要放弃所有财产吗?”
“确定。”温青玉嘴唇轻启,在财产确认书上郑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这是您要的离婚协议书,我已经为您拟好了。”
温青玉接过文件,没再言语。
人人都说顾氏集团是商界传奇,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做得如此规模。
顾先生和顾太太更是神仙眷侣,还曾经一起上杂志封面,如同明星般的一对璧人。
然而此时的温青玉脑子里想的却是。
她要和顾晏深离婚。
温青玉下午的时候给顾晏深发了条短信。
“今晚回来,有惊喜。”
这个惊喜并不仅仅是离婚协议书,还有温青玉她自己。
也许顾晏深早就忘了,今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。
镜子里的女人纤瘦苍白,细嫩的皮肤完全看不出她已近而立的年龄。
水雾逐渐在浴室里弥漫,温青玉靠在浴缸里,头发微湿,她开始认认真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。
这些年因为顾晏深工作忙,他们一直没能要上孩子,温青玉的身材与年轻时并无多大变化。
皮肤依旧白皙细嫩,只是脸上的神色不复当年。
已经将近午夜,温青玉换好她特意为今晚准备的内衣,点起蜡烛。
在闪烁火光的照耀下,她坐在床上,拿起那些她曾深以为耻的道具。
一件一件地,加诸在自己身上。
“温青玉,你怎么那么假清高啊,我最近压力大,玩玩怎么了?”
她还记得顾晏深第一次在她面前拿出那些道具时,她尖叫着推开他。
“你要干什么阿深,我不想......”
顾晏深的兴致瞬间消失,他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寒刺,薄唇抿起,透露着嫌弃。
“怎么就你事多啊?没劲。”
直到顾晏深摔门离开的时候,温青玉才反应过来。
所以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,那个人会容着他闹,而到了自己这里,只是因为她不愿,就变成了事多,让他没劲。
那个人是谁?
自己又凭什么被扣上这样的帽子?
后来温青玉才知道,她的丈夫不仅仅有一个情人。
他像个封建社会的皇帝一样,万花丛中过。
不过这一切,如今的温青玉都不想再计较了。
就当是为这么多年的感情画个句号吧。
温青玉什么都想到了,但有一点她却忽略了。
有些香氛蜡烛,是有催发情欲的功效的。
而她买的,恰恰就是那一种。
凌晨一点,顾晏深带着一身寒气推开主卧门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温青玉脸色绯红,并不清醒的样子。
“唔,求你......”
顾晏深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,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,瞳孔微颤盯着在暗红色大床上向他伸出手臂的温青玉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他的语气低沉却带着一丝急切。
温青玉的腿动了动,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照映下仿佛泛着柔光。
“你是......唔......顾晏深......”
顾晏深皱皱眉,他记得曾经的温青玉不会叫自己顾晏深。
她只会叫自己阿深。
但此时,他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。
这个惊喜,他喜欢极了。
香薰蜡烛作用下的温青玉,像是一只诱人的白狐,缠绕着他精壮的腰。
顾晏深喘着气盯着眼前微微颤抖的女人。
“阿玉,叫我。”
房间里一片旖旎,温青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眼泪从她的眼角无意识地落下。
但她始终没有叫出那句“阿深”。
顾晏深已经许久没有在主卧睡得这样沉了,连温青玉起身他都不知道。
浴室里再次水汽氤氲,温青玉撩起头发,镜子里的她身上青红一片,从锁骨到胸前,全都是方才那一场的证据。
此时她才发觉,她的嘴唇被顾晏深咬破了,舔舐过去尝到了铁锈味。
“真狠啊。”
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可怜模样,却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些解脱。
卧室里静悄悄一片,温青玉站在黑暗里,静静地瞧着顾晏深熟睡的模样。
他的长相和十多年前一样,长似鸦羽的睫毛哪怕在梦里都是那么漂亮精致。
曾经也是因为这张脸,温青玉陷了进去。
直到十多年后的现在,她才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