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礼可能要等几天,你介意吗?”
对方很快回复。
“没问题,等多久都愿意,只要是你。”
消息刚看完,手机猛地被人夺去。
我抬眼,对上傅瑾墨满怀怒意的目光。
“在跟谁发消息?”
我漠然地摇头。
“没什么,几条垃圾广告。”
话落,傅瑾墨伸手掐住我的脖颈,拖着我一步步上了楼梯。
裙下的膝盖在台阶上磨破,血迹蔓延了一路。
走到卧室门口,他终于松手。
声音冷的没有半分感情。
“然然没有脱离危险前,你就跪在这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醒来,你什么时候搬走。”
扔下这句话,傅瑾墨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。
透过门缝,里面传来他朋友打赌的声音。
他们赌我离婚后,失去傅瑾墨的庇护,一天也活不下去。
不出一个月,就要回来求着他收留。
听着里面的嘲笑声,我暗自攥紧了拳头。
指甲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