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禾......阿寻他肯定不是故意的，你放心，我和爷爷都站在你这边，我一定好好教训他......”

婆婆的声音越来越远，我耳边嗡嗡作响，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
我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早上看到的情景。

两个孩子脸上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白霜，嘴唇却乌黑发紫，脸上更是挂着奇异的笑容，儿子的手环在女儿身上。

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，作为哥哥的儿子还在保护比他小三分钟的妹妹。

我缓缓抬眸看向面前的婆婆，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。

“贺寻是杀人凶手！他杀了我的孩子，我要报警！”

我的语气冰冷得骇人，婆婆被我吓得脸色一白，却还是哽咽着开口。

“清禾，妈妈知道，妈妈都知道，都是阿寻的错，但是妈求求你了......看在他爸的份上，你放他一马，你放过他，好不好？”

“看在他爸爸救了你爸妈的份上，你放过他这一次，好不好？他肯定不是故意的，你放心，我一定让他跪在你面前跟你认错......”

我狠狠地闭上眼，心脏像在被一把生锈的刀反复抽搅，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，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
见我表情有松动，婆婆忙不迭地掏出手机。

“妈现在就给阿寻打电话，妈让阿寻来跟你道歉......”"